堵在肃江县里出不来了!你阻止朕兵发肃南,就不怕你儿子被白翰文弄死?”
姜守业微躬了躬身,道:“齐王已领齐王府护卫前往肃江县了。”
“好!好!好!”鸿帝连叫三声好,怒极反笑:“你等都是知情之人,就是朕不知道是吧!姜爱卿,你可真是好样的!”
姜守业见得鸿帝发怒,连忙跪倒在地,道:“陛下错怪老臣了!”
“哼!还在狡辩!你倒说说朕如何错怪于你了!”鸿帝寒声道。
“陛下,老臣与犬子推测而已,根本无实证!所以犬子为陛下之安,才会前往肃江县查探!且即便现已查明白翰文眷养私兵一事属实,可也只是查明了此事,于其他事,还是没有实证。
且,齐王也并不知其中缘由,齐王殿下也只是以为,犬子因精盐一事出的事,这才带人前往肃江县!”
鸿帝盯着姜守业的眼睛,道:“所以,你父子怕朕猜疑你等,这才将朕的暗夜使引过去的吧!”
姜守业微低着头,心中腹诽,您是什么性格您自己不知道么?
“老臣一片忠心!”姜守业也不再辩解,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
鸿帝又盯着姜守业看了一阵,这才自语道:“朕一直以来,都以仁父之面教导,没想到啊…这是报应么…”
“陛下,龙体要紧!”
姜守业见鸿帝抚着胸口,坐倒在龙椅之上,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顿时一慌,慌忙起身来扶。
“无妨事。”鸿帝摆摆手,道:“姜爱卿,咱们君臣数十载,连你都不相信朕了么?”
姜守业连忙道:“老臣自是以陛下为天,为陛下尽忠!”
“那好!”鸿帝道:“除了让暗夜使查探以外,朕命你着同大理寺一同查证!京中所有府衙,尽可调派!朕实不愿二十二年前的旧事再演!”
鸿帝这是掏心窝子了,姜守业哪敢不应。
“快,传太医!”
姜守业见鸿帝呼吸急促,连忙朝殿外大喊。
宫外太监听喊声,又见得鸿帝犯了胸疾,顿时慌成一团,连滚带爬的去找太医。
鸿帝被太监与太医扶回了寝宫后,姜守业离了皇宫,这才发现后背衣衫已然全湿了。
他倒不是在怕鸿帝怪他没能及时将事情报上去,而是在怕鸿帝死在他怀里,那真是黄泥掉裤裆了。
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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