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清楚,就是先应下来,以后再千百倍拿回来。
虽然图门也懂,但签通商盟约时,手还是在颤抖。
姜守业与张兴则是开心得大笑,被北突压了快十年的这口恶气,此时终于能吐上一吐了。
马车中的姜守业心情很好,正想着回府之后,让下人弄个火锅,与夫人小酌几杯,就只觉马车突然停下,突如其来的惯性让姜守业差点摔下凳子来。
“怎么回事?”姜守业有些不悦的问道。
“相爷,有人拦路,已被护卫擒了!”马夫急忙答道。
“何人拦路!”姜守业撩开车帘一看,就见得一个庄稼汉被两个护卫死死按住,边上还有一匹明显不是庄稼汉能买得起的好马。
“相爷!我家夫人遇险,速救!”那庄稼汉奋力扭动着,向马车前扑来。
姜守业闻言一惊,喝令护卫将庄稼汉放开,问道:“怎么回事!”
庄稼汉脱了束缚,语速极快,叫道:“相爷,侯爷夫人在龙山寺遇险!请相爷相救!小的还得去镇国公府报信!”
“可是芷儿!”姜守业身躯一震,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的不甚清楚!今日夫人带着丫鬟去丰邑县城外的龙山寺上香,只余丫鬟冬梅回返,言说夫人在龙山寺被人掳了去!”
庄稼汉快速说着,又去牵了那快马,矫健的翻身上马,连礼都未曾施一个,便挥了马鞭朝镇国公府方向而去。
“快!回府!将所有护卫与家丁派往龙王寺!”姜守业脸色铁青,自家儿媳被人掳了去,这还得了,当即下令。
梁国公府内顿时脚步声四起,快马一匹接一匹疾驰而出,当先领头的便是连官服都来不及换的姜守业。
别看姜守业一介文官,平日时说话行事慢条斯理,但年青时的姜守业也可谓舞得了剑写得了诗的全才,骑个马自不在话下,甚至还娴熟无比,不然,三十年前何以前往漠风关外犒军。
而此时的镇国公府中,上官云冲正与来访的尉迟愚在中堂喝酒,闻听鹤留湾的老兵来报,一掌劈碎了中堂的桌子,命人取了甲胄披挂,所有家将护卫披甲持刀,就要出府。
尉迟愚听得上官沅芷出事,也是大惊:“上官兄,侄女在龙山寺被掳去,此事非同小可,不知是哪路之人,你且先带人前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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