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问道:“老樊,你何以看出这是战船改的?”
这一问就问到了樊解元的痒处:“侯爷且看,这船身狭长,吃水也浅,而货船短而宽,吃水要深上一些。
那帆也有所不同,战船使的帆为三角帆,货船为横帆。
内河的船只,像这般大小的船,如果是货船,浆位不会不超过十二浆,这三艘船的船浆位每艘多达三十浆。
若不是这船上载了大量货物,以它们的速度,咱们很难拦截。”
姜远听了个半懂,但看樊解元口水横飞的在介绍这艘船的数据,看来这回是真捡到了宝贝。
姜远拍拍手道:“我对这些船不太懂,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种更快的船型,有时间你可请船匠来,我与他们切磋一番。”
樊解元心中腹诽:“你不懂,你还找船匠切磋?怕不是没被船匠用墨斗砸过。”
这话,樊解元没敢说出口,毕竟姜远在格物一道甚少有人能比肩,万一他真会呢?
姜远见得樊解元脸色变来变去,也懒得去猜他的心思,又道:“这些八牛弩,你可命人取下一架来,送回工部,我修书一封,让齐王责令工部日夜赶制出一批来。”
樊解元大喜过望,这些八牛弩的威力他前不久刚见识过,威力虽比守城的八牛弩差了许多,但绝对是个大杀器,在船上使刚刚好。
而姜远脑子里此时却全是明轮船配火炮,船身左右两侧各五门大炮,十门大炮齐射,那不得上天。
对于八牛弩这玩意还真有点看不上,不过此时要造火炮,还离得十万八千里,炼钢的高炉都没搭,上哪造大炮。
三艘大船上士卒如蚁,有清理尸身血迹的,也有往下扛粮食兵器的。
河道中的几十艘小舢板来回穿梭,忙着打捞战死的袍泽,追魂钩四处乱扔。
经过清点,这一战水卒战死六百余人,伤者也有二三百之多,大多都是被三艘货上的弓箭与八牛弩射死的,也有相当一部分是被撞翻了舢板,被大船犁死的。
五千水卒战死超一成,整个大营都被悲哀的气氛包裹着,救治伤兵的营帐里哀嚎之声不断。
樊解元难得的大方了回,将三艘大船拖回了军港后,命灶房全煮上稻米,可着劲儿让士卒们吃。
又让人分出粮食来,往阵亡的那些士卒家中送,一车车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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