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姜远见得樊解元这么正式,便也严肃起来:“樊将军请说!”
樊解元却是一指马车:“让我侄女出来一见!”
姜远暗道樊解元这是要与清宁道别?但为何又说与自己有话相说?
马车中的清宁早已听见他二人的话,便撩了帘子下得车来,盈盈拜倒:“叔父,有何话要对侄女说,侄女恭听。”
樊解元叹了口气:“玉卿切勿多礼,我与令尊乃八拜之交,没能保护好你,是我这个做叔父的之过。”
清宁忙道:“叔父何需自责,如今能再见叔父,侄女已是万分欣喜。”
樊解元摆摆手,又看向姜远:“侯爷,我侄女即嫁于你,万望你好好待她,樊某所求,望侯爷应允!”
樊解元说着,便拱手行了一礼。
姜远很是尴尬,他很想告诉樊解元,他与清宁清清白白,先前那些都是徦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了。
清宁见得姜远神色,也知让姜远为了难,便道:“叔父…其实…”
姜远却是先行扶住了樊解元:“老樊放心,我会的!”
此时姜远若不认下,只会让大家都难堪,也便暂且认了。
清宁闻言,脸上浮起红晕,美目波光流转,姜远这一句话,算是将她给认下了。
樊解元见得姜远应了,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我就不远送你二人了,保重!”
樊解元来去如风,拱了拱手翻身上了马,扬鞭远去,只剩得一脸羞红,与满脸无奈的姜远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