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冬日的懒觉值千金么?”
万启明愤愤的看着姜远:“我累死累活,侯爷却在睡懒觉,这说不过去吧?”
姜远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万启明,只几日不见,万启明就变得像一个痨病晚期患者一般,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姜远惊声道:“万兄,几日不见,你怎的变得如此!快,赶紧去回春堂,找小钟大夫瞧瞧!”
万启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把侯爷当兄弟,侯爷把兄弟当牛马,下官这是熬夜熬的!”
姜远见得万启明散发出来的怨气遮天蔽日,连忙又是安慰,又是拍马屁:
“哎呀,万兄辛苦,所谓能者多劳嘛,成大器者哪个不是先劳其筋骨费其心神。
你的所有辛苦,我都记在心里,你为大周的贡献,陛下都看在眼里!
陛下与太上皇都言,‘万爱卿是个好官、能官!’”
万启明闻言眼神一亮:“太上皇与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姜远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当然,要不怎会升你当侍郎呢!可见陛下与太上皇多器重于你!”
万启明半信半疑:“可是,下官是去给昭宁公主接收封地,何有为大周一说?陛下与太上皇又怎的知道?”
姜远咳嗽一声:“那五个庄子虽是昭宁公主的封地,但工业园是陛下的啊,陛下肯定关心的嘛。
先不说这个,那五个庄子接收还算顺利吧?”
一说到正事,万启明严肃起来:
“一言难尽,那五个庄子,比当初的鹤留湾还不如,有些人家四五口人,就一条长裤,谁出门谁穿。
咱们要是将那些庄子推了建工业园,那些百姓怎么办?那些茅草屋,是他们最值钱的家底了。”
姜远闻言摸了摸下巴:“不至于啊,那些庄子有许多人在我鹤留湾干活,怎会这般?”
万启明道:“您这鹤留湾刚开建时,那些庄子里确实有许多人来此干活。
但现在,鹤留湾的民夫只剩得二千来人,还大多是有手艺的才能留下。
再者,朝庭赋税也不轻,百姓耕种租田要交租,租牛租犁也要给钱,田赋税、丁口税,架间税,除去这些,哪还有多少剩余。
您以为都像鹤留湾,租子收得少么。”
姜远轻叹了一口气,想了想:“万兄,随我再去一趟,我现场看看情况。”
姜远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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