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命的恩情啊!”
哎呀,你要不跟我干去得了。
张永春欣赏的看着马鸢邈。
好一张巧嘴,最起码也是个销冠的水平。
他手指在光滑的酒杯边缘缓缓摩擦,就跟搓唐大臀的螺旋丸一样,眼神微动,似乎在权衡利弊。
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屏风外面隐隐传来的喧闹声。
而也徐辉紧张地看着张永春,李卿则抿着嘴,似乎在评估这位年轻将军的反应。
片刻后,张永春“嗯”了一声,似乎下了决定,脸上露出一种“成人之美”的温和笑容。
一旁的何诗菱和何书萱齐齐哆嗦了一下。
坏了,公子一笑,神仙难料啊。
“罢了。
马东家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念尔等行商不易,沿途盘剥也确实令人头疼。
既然只是捎带几艘小船出闸,又不用本官费心挂名……那本官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哎呀!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体恤!”
马鸢邈闻言,大喜过望,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深深一躬到底,动作夸张而激动,就跟得知自己媳妇怀孕了一样。
而徐辉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连声道谢,脸上满是感激和如释重负。
“将军恩德,我等没齿难忘!”
李卿也起身抱拳,声音洪亮:
“将军仁义!李卿记下了!”
而马鸢邈直起身,脸上笑开了花。
“那小人等就不多打扰将军雅兴了。
我们这就回去准备货物,把船收拾利索。
等将军船队准备启程离港时,我等再来叨扰,听候将军安排!”
“嗯,去吧。”
张永春随意地挥了挥手。
三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躬身退出了雅间。
三个人一路回到了一旁住宿的脚驿,一关上房门,刚才还满脸感激的李卿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性子急,憋不住话,立刻压低声音质问马鸢邈:
“我说哥哥!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五百两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五百两!
缘何要送与那旁人?
就为了让他带我们几艘小船出个闸?这钱花得实在冤枉了些!
咱们这趟行走才能赚的多少花用?
这五百两丢出去,咱们可还能剩下多少抄用?”
一旁的徐辉也皱着眉头,手里下意识地掐算着,声音带着焦虑:
“是啊,兄长。
俺刚才心里也盘算了好几遍。
就算咱们来时一路打点,被那些河官、巡检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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