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寺更是皇家寺院,声名显赫。
贫僧一介野狐禅,来自破败小庙,何德何能在此地,弘扬佛法?”
了尘说到这,他又想起白天在大相国寺受到的冷遇,语气顿时苦涩的如同被发了好人卡一样。
张永春收敛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好像看见了猫看见了耗子,狗看见了烧鸡:
“这汴梁城内,刹庙虽多,未必皆是清净道场;
高僧虽众,也未必个个都是真修行的和尚!
汴梁繁华之下,人心浮躁,利欲熏心者众,正需要大师这等心系黎民、持戒精严、真正懂得‘众生平等’、‘慈悲为怀’真谛的真和尚,来弘扬正信,点醒迷途!”
说着,他站起身来,看着了尘,面容激动。
“大师在陈州能舍庙产救饥民,这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慈悲心,岂是那些只知在功德簿上斤斤计较、在法会上争奇斗艳的‘高僧’可比?”
就现在张永春的表情,但凡只要不知道他是啥人,都以为他真要泽被苍生呢。
更别说他这番义正言辞都能做报告的话,字字如锤,敲在了尘的心坎上。
他想起庙产被抢时心中那份平静的悲悯,想起方丈最后的托付,想起一路化缘的艰辛与困惑,想起刚才喝的那杯奶茶……
等会串台了。
总之,现在是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意在胸中涌动。
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那份麻木的愁苦被一种新的、带着决绝的光芒取代,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如醍醐灌顶!
若施主不弃,贫僧愿尽此残躯微力,在此汴梁城,弘扬我佛慈悲济世之法!只是……”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
“贫僧尚需回陈州……”
喝了我的奶茶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永春直接打断了他:“大师方才说,般若院僧众离散,想必方丈也已不在。
如今,庙宇倾颓,金身蒙尘,大师回陈州,又能如何?”
了尘浑身一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涌上深切的悲伤。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干涩的声音缓缓道:
“施主慧眼。
庙破之时,僧众星散。那日清晨,贫僧醒来,却发现方丈也不知所踪。”
他艰难地说出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滴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过他枯槁的脸颊,滴落在破旧的僧衣上。
这和尚也不容易,连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