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鸢赶紧眼睛一亮,急切地问到:“可是那疮抓破后化脓,继而浑身滚烫,寒战高热?”
张永春露出“回想”的神色,旋即点头严肃道:
“正是如此!那滋味,生不如死。”
青鸢这时更实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插话:
“虞候!您后来可是……身上也现了红线?触之如火灼?”
张永春脸色一变,显得十分惊讶,专业销售员的自我素养展现开来:
“确有此事!
听我丫鬟所言,我那那红线自患处蔓延,所过之处肌肤滚烫如烙铁!
当时也是人事不省,神志昏沉!
管家,青鸢姑娘,你们如此清楚……莫非府上……”
说到这,他露出担忧的表情。
虽然心里火热,但是作为一个老管家,他依然紧盯着张永春的眼睛:
“敢问虞候,您是何时抵达汴京的?”
他必须确认这不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毕竟前户部尚书刚进去,他家老爷眼看要转为上官,必须小心。
而张永春则是坦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份盖着官府印鉴的崭新文牒,展开示意:
“管家请看,在下是十日前方抵汴京。
这不,今早刚去衙门换了新的勘合文牒回来。”
周管家低头一看,这文牒上的日期清晰无误,做不得假。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张永春老娘那边有好几十份,从初一到冬至的都准备好了。
见到身份无误,周管家这才表现得急得跺脚:
“实不相瞒,所患病之人正是我家小姐啊!
张虞候!
此时我家小姐她此刻已然昏迷不醒,红线蔓延,危在旦夕!
内城御医、外城名医皆束手无策!
求虞候大发慈悲,告知那位救命神僧现在何处?!求您了!”
张永春闻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震惊”和“感同身受”的焦急。
他用力一锤手掌:
“哎呀!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那神僧层有眼,这红线疮毒若入心脉,神仙难救!”
他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管家,青鸢姑娘,救人如救火!
那救我的神僧了尘大师,此刻就在我下榻之处!只是路途遥远,不方便接送。”
说着,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青玉小药葫芦,塞到青鸢手中,语气斩钉截铁:
“你们立刻拿着这个!这里面是当初大师救我时,给我吊命的神药!
你等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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