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件陈年旧事、修行上的某个执念、甚至是一段不为人知的早年憾事,悉数道出。
而这些事,若非他作为监寺常年接触寺务核心,又处处留心,绝无可能知晓。
张永春仔细听着,眼中精芒闪烁,默默记下,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深邃。
哎呀,太刺激了,这老和尚还有这过去呢?
听完,张永春站起身:
“好了,禅师在此稍候。本官还需再去见方丈一面。”
福通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急忙道:
“啊?还去?檀越!
就算…就算您要动手,也需得月黑风高……啊不是,也需得从长计议,等待良机啊!
这般青天白日再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不是,你就认准我要动手了?
张永春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谁要动手了?本官是去与他‘告别’,顺便……送他一场‘造化’。”
说着,他特意加重了告别和造化二字。
福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惴惴不安地又领着张永春来到方丈禅院。
通报之后,房内传来福安方丈冷淡疲惫的声音:
“老衲已言明,不便再见客。张施主请回吧。”
张永春站在门外,语气诚恳而平和:
“福安大师,在下并非纠缠。只是明日便要离开开封,特来向大师辞行,感谢今日款待。
还望大师赏面,容在下当面告别。”
屋内沉默了片刻,或许是“告别”二字起了作用,房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福安方丈并未让开请入,只是站在门内,单手竖掌,微微稽首,面色依旧冷淡:
“既如此,老衲便祝施主一路顺风。佛门清净地,不便久留贵客,施主请自便吧。”
这老和尚竟是连门都不愿让进。
不过没关系,够用了。
就在他稽首低头的一刹那,张永春也顺势拱手还礼,双手看似自然地合拢在胸前。
而就在这时,叠在掌中的手机屏幕悄然对准了福安的脸庞,他的拇指在袖子的遮掩下,精准而快速地按下了侧边按键。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近乎不可闻的快门声被掩盖在衣料的摩擦声中。一道微弱的光线一闪即逝。
福安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看到张永春已经放下手,神色如常,便也只当是错觉。
人老了毕竟眼睛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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