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倒是伶俐。走吧!”
年京夜乖乖地被“押”着下了台,在观众们以为是“剧情需要”的目光中,走出了瓦舍。
此时的门外,停着一辆青幔马车。
被推上马车,年京夜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发现,这马车内部装饰讲究!
垫子柔软,车窗密闭不说,最关键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绑他!
这不合常理。
毕竟无论是那方衙门前来拿人,都是要绑缚着的。
要么是对方极其自信,根本不怕他跑;要么,就不是寻常衙门口拿人问罪那么简单。
这些人莫非根本不是衙门口的人吗?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软垫上,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试探着开口示好道:
“几位军爷辛苦。小的就是干这撂地卖艺的行当,全指着眼力见和嘴皮子吃饭,不得不伶俐些。
敢问……几位军爷是在哪座衙门高就?
今日劳您几位大驾,是小人哪里冲撞了贵人?
您给透个风,将来小人也好备上份心意,登门赔罪不是?”
他这话可以说是说得极其漂亮。
既打探来历,也暗示孝敬。
往日里这招一出,定然会成功,毕竟谁不喜欢外快呢。
但是此时,他这话却有些露批给瞎子看的意思。
军汉坐在他对面,抱着胳膊,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淡淡道:
“不该问的别问。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年京夜心里更凉了半截,能忍住贿赂的官军,那定然不一般了。
但他依旧不死心,陪着笑脸:
“军爷说的是,的确是小人多嘴了。
只是总不能真让几位军爷白跑一趟,大出来一趟不容易。
这鞋袜脚程钱,小人总是要掏的……”
他边说边下意识去摸钱袋,准备直接拿出来交上去。
就在这时,那军汉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扫了他一眼:
“收起你那点心思。咱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孝敬。
老实坐着,到了自有分晓。”
很显然,眼前这汉子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加上他也年轻,目光就跟素了十好几年的改造犯一样。
年京夜被那目光一扫,顿时噤若寒蝉,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彻底闭嘴了。
可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各种不好的念头纷至沓来。
他悄悄竖起耳朵,想通过外面的声音判断路径和方位。
然而,他发现这马车行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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