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等装束的比丘尼?”
另一位也皱紧了眉头。
有好东西偷着吃是吧,开因怕不叫我?
恰在此时,禅房门开,身披普通袈裟的福通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仿佛没看见众方丈脸上的惊疑,双手合十笑道:
“诸位师兄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而开宝寺方丈性子最直,指着那些远去的“修女”背影,语气不善:
“福通师兄,贵寺这是唱的哪一出?
佛门清净地,怎容如此……如此妖娆装扮?”
而福通脸上笑容不变,宝相庄严地一甩拂尘:
“阿弥陀佛!师兄着相了。
佛曰众生平等,皮囊不过臭皮囊,红粉亦是骷髅。
这些女居士心慕佛法,自愿入寺,身着何衣,不过形式罢了。
我等修佛之人,当观其心而非观其相。
诸位师兄修为高深,怎会对一具红粉骷髅如此在意?
岂不闻‘色即是空’?”
他一番歪理说得冠冕堂皇,倒显得质问者心术不正了。
众方丈被他这番张永春从了尘那边剽窃过来的理论,顿时噎得一时无语。
一下子,面色更加难看。
加上大家伙的那一顿光脑袋,看着就跟日 本豆成精了一样。
而福通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热情:
“诸位师兄既然来了,便请入内奉茶。
贫僧近日偶得一些海外异香,正欲与诸位师兄一同品鉴。”
说着,侧身让客。
而众人虽觉蹊跷,但碍于情面,也好奇福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陆续进了禅房。
他这禅房内布置依旧“低调奢华”,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并非寻常檀香。
众人落座后,福通却不急着沏茶,反而从袖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怪、只遮住口鼻的面具戴上,含糊道:
“此香需配此物,方能品其真味。”
他话音刚落,繁塔寺方丈便觉一阵头晕目眩,手中佛珠险些拿捏不住:
“呃…这香…怎地如此……晕……”
然而,他这边话未说完,身子一软,便歪倒在蒲团上。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几位方丈都感到天旋地转,眼皮沉重如山,纷纷软倒昏迷。
而最后失去意识的开宝寺方丈,只来得及看到福通那双透过面具显得格外诡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待最后一位方丈也瘫软下去,禅房内侧门无声滑开。
张永春带着何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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