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势喊了一句。
“陈少爷。”
这句话语气就没那么热络了。
而马少波这一进门便高声吩咐下人:
“快!看茶!上好茶!
再备些精细点心来,好好招待我陈兄弟!”
说着,他转头看向陈德康。
“兄弟先自行用些点心,待哥哥我去把宝贝放好了,再来和你叙话。”
而陈德康作为被招待的一方自然是无话可说,赶紧点头称是。
“兄长自去便可,无需招待小弟。”
眼见陈德康跟着一旁的下人走了,他便自己则抱着那锦缎画匣,跟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美滋滋地往自己房里溜。
眼看来到房前,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小心肝…小宝贝儿…可得给你找个好地方挂起来…”
他轻手轻脚推开 房门,脸上陶醉的笑容却瞬间僵住。
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正站在自己桌子前。
他的慈父,京畿都监马震源正背着手,站在他房内,审视着他桌上摊开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作为一个都监,马震源只有这马少波这一个儿子。
他也承认,自己小时候确实有些娇惯着这些孩子了。
但是没想到,这孩子长大了之后,会歪的这么彻底!
人家的桌子上,不是放着笔墨纸砚,最起码也要有茶杯书箱。
而自己儿子这桌子上摆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肚兜,亵 裤,足袋。
还有一个不知道用没用过的角先生……
马震源眉头跳动的就跟被千年杀了一样。
“父…父亲?您…您回来了?”
而马少波见到自己的慈父,顿时下意识想把画匣藏到身后,动作显得十分尴尬笨拙。
马震源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他和他试图隐藏的东西,冷哼一声:
“藏什么?又拿钱去买那些不当吃不当穿的玩意儿了?”
那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不悦。
仿佛下一刻就要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了。
而见到父亲这个熟悉的眼神,马少波心里一哆嗦,只觉得腚蛋子有些火辣辣的疼。
为了躲开那一顿十八连抽,他连忙辩解:
“父亲,我这回买的真的不是那些破烂!
真的!就是…就是一幅画…”
“画?”
马震源嗤笑一声,满是嘲讽。
“你又去买春 宫图了?”
马少波赶紧摇头。
“不不不,父亲,这回真的不是春 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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