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瞪起眼睛,命令道。
张永春一脸无奈,只好稍稍解开外袍,撩起里衣,露出里面那条格格不入的现代保暖秋裤的一角:
“喏,看见没?穿着呢!”
海青兰凑近火焰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
毕竟她没法直接接触到儿子,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关心孩子了。
娘俩又絮叨了一阵,随着张永春的再见说完熄灭了火堆,画面便消失了。
张永春系好腰带,长舒一口气。
走出门外,对门口正在玩弄裙带的何诗菱道:
“去通知伙计,把我准备的那两幅新画挂出去,招牌也亮出来,准备开门‘迎客’。”
“是,公子。”
何诗菱领命而去。
翌日清晨,又是一个大太阳天。
早晨一起床,马少波便心痒难耐起来。
昨晚的画拿回家都没捂热乎就到了老爹的房里,顿时让他更加怀念起来。
没有得到,就不会担忧失去。
因此,他便对陈德康道:
“德康,今日天气甚好,随我出去走走?”
而陈德康看到他那猴急的样子,也自然明白自己的金主想去哪儿,从善如流:
“但凭马兄安排。”
两人离开家,很快便再次来到那间“清润宝阁”门前。
果然,经过昨天一事,此时可见那里又围了不少人。
下了马车,陈德康问道:
“马兄今日可是还想看看店家又出了什么新题?”
马少波一拍他肩膀:
“知我者,德康也!昨日的你可是大大露了脸!”
正说着,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凑了过来,纷纷见礼:
“少波兄!”
“马公子,你也来了!”
马少波与他们嘻嘻哈哈地打过招呼。
那位赵三郎瞧见陈德康,想起昨日之事,便笑着拱手:
“这位兄台,昨日匆忙,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陈德康连忙谦逊回礼:
“不敢当,小弟陈德康,见过赵兄。”
陈德康,没听过的名字,不是京官子弟么?是外府来的?
赵三郎一遍寻思,一边客套道:
“原来是陈兄,失敬失敬。
陈兄才思敏捷,令人佩服。
不知陈兄是在国子监哪一斋进修?”
正所谓物以类聚畜以群分,他下意识地认为能和马少波混在一起的,多半也是国子监的勋贵子弟。
马少波却抢先一步,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道:
“哎,你们可别瞎猜!
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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