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临进中庭的雅间坐下。
甫一坐下,杨旭便熟门熟路地一摆手,招呼道:
“过卖!先与我上一壶冰镇的‘倾凉州’!”
那伙计听见有人叫,一转头发现是杨旭,赶紧满脸堆笑地应道:
“好嘞!杨翰林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这倾凉州,您是要今年的新酒,还是……”
说到这,伙计又压低了点声音。
“试试咱店裏刚到的陈酿?”
杨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哦?你们金川楼又搞到倾凉州的陈酿了?几年份的?”
此时不要说是开封,只要是大周一个大点的州城就知道,这“倾凉州”是一种罕见的葡萄美酒。
其不仅口感清凉甘醇,极受文人雅士喜爱。
尤其陈酿,更是难得。
而伙计得意地笑道:
“托您的福!
刚到了一小批,正好有十年陈的,数量不多,您来得可真是时候!
一般之人,我还不告诉他哩!”
“十年陈!”
杨旭顿时喜上眉梢,舔了舔舌头,立刻道:
“那还等什么?先来两壶!”
一旁的张翔瑜闻言,忍不住笑骂道:
“好你个杨明远!不是自己的银钱,花起来倒是格外大方!”
杨旭瞪了他一眼:
“哼!
方才在你学生面前,我可是替你背了‘与小辈争利’的名声,颜面大失!
此刻不在酒肉上找补回来,更待何时?”
张翔瑜无奈摇头,对那伙计道:
“休要听他的。
先上一壶倾凉州,务必用冰桶好好镇着。”
伙计有些为难地看向杨旭,张翔瑜又道:
“今日我做东,听我的。”
伙计这才连忙点头:
“是是是,张待诏您是行家!
这倾凉州啊,就得冰镇着喝,风味最佳!
若是离了冰,稍一回暖,那口感可就差远了。”
随后,又看着张翔瑜:“二位可要写什么酒肴下酒么?”
两个人又随便点了些下酒菜,而小二也很识相,记罢,便下去准备了。
而不多时,酒菜上桌。
那“倾凉州”盛在银白色的锡壶中,置于铺满碎冰的铜桶内,从壶口可以看出,那酒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红色。
杨旭赶紧迫不及待地斟了一杯,冰凉的酒液入喉,果香浓郁,甘洌清爽,带着一丝独特的清凉感。
果然,与他平日喝惯的温黄酒或烫热的白酒截然不同。
“啧!果然是好酒!”
杨旭赞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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