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深沉的忧虑:
“国子监如今是何光景,你莫非不知?
勋贵子弟充斥其间,攀比成风,学业荒疏。
老夫不希望这太学,变成下一个国子监。
因此,这清誉,乃太学立身之本。”
好好好,希望你们的清誉能当饭吃。
张永春心里腹揣,但是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闻言后恍然大悟的样子。
一张脸上写满了对这位老山长的风骨肃然起敬,他立刻躬身道:
“山长深谋远虑,是晚生思虑不周,险些唐突了!”
但他来时候就是一颗黑透了的心,暗地里四十八手准备。
所以,他并未放弃,也学着老登话锋一转,又道:
“可既然直接捐助行不通,山长,您看…为何太学不自行经营一些产业呢?
既可补贴校用,充盈那‘助学基金’,亦可为一些清贫学子提供勤工俭学之机,让其自食其力,岂不两全其美?”
郭恩闻言,眉头立刻紧锁,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胡闹!
太学乃清净之地,育才之所,岂能效仿商贾,行那锱铢必较之事?
这成何体统!”
士农工商的严格,都是写在典籍里面的。
他们这些学文之人,连学业田都要雇人耕种,怎么会去做生意。
而且……
郭恩看着张永春,眉目中隐藏着一丝无奈。
他们哪有会做生意的人啊!
太学内虽然都是学子,可是学子和官可是两个概念。
官员们精通巧立名目,吃拿卡要,左手倒右手。
但是学子们不会啊!
“山长误会了!”
张永春连忙解释。
“晚生并非要让太学真的去开店经商。
也无需山长与诸位先生费心半分。
只需您允许晚生,调用太学内的一些‘无用之物’即可。”
“无用之物?”
郭恩疑惑地看着他。
“我太学有何无用之物可供你调用生财?”
说着,老登还自嘲的笑了笑。
“若是真说无用之物,那就只有这一学校的书生了。
毕竟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哈哈哈。”
看着这老头笑的嘻嘻哈哈的,张永春心说你肯定活得长。
能拿自己打哈哈,这个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先生谬矣!
我说的是比如…”
张永春目光扫过山长案头那些写满批注后又废弃的稿纸,以及窗外偶尔走过的学子,伸手指着道:
“比如,山长与各位先生批阅废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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