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末流的,放到地方上,那至少也是通判、兵司参谋的材料!
肚子里没真才实学,能进得了那里教书?”
他说着,眼中流露出向往,随即又摇摇头。
“可惜啊,那里的门坎,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敲开的。
哎,怎么?”
他忽然想到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期盼,宛如看到了婴儿诱捕器的小宝宝。
“难道说……你搭上了太学里哪位讲师的线?”
管家连忙摆手:
“老爷您说笑了,太学里的先生,清贵得很,哪是小的能攀附上的。”
陈维建刚燃起的希望又熄了下去,重新把自己塞回椅子里,靠回椅背,懒洋洋地道:
“也是。
那……难道是联系到了太学里的学子?
有那等家境贫寒、学问又好的,愿意私下里来府上给剑霖授课?”
“老爷,您先听小的把话说完。”
管家见陈维建总是猜不到点子上,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卖关子了,语速加快道。
“方才小的在那了尘和尚的药棚前排队,想着给老夫人求些安神药,恰巧撞见一桩奇事!”
“一个看着像是读书人的年轻后生,慌里慌张地跑来求药,说是头晕要应试。那了尘和尚给了他药,他匆匆走了,却把一个青布包落在了药棚!”
陈维建皱了皱眉,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感兴趣:
“丢个包有什么稀奇?”
开封城里蜂麻燕雀多了,满地都是小偷。
“老爷,稀奇的不是丢包!”
管家声音更低了。
“是那包里的东西!
那后生回头来找,了尘和尚让他当面验看,里面是一本书!
一本叫《太学文萃》的文集!”
“《太学文萃》?”
陈维建坐直了些,面露疑惑。
“没听说过太学刊印过这等东西。”
“是啊,小的也没听过!”
管家一拍大腿。
“可那后生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书里收录的都是当今太学内博士官密不外传的范文讲义!
还有去年太学私试最优等的课业文章!说是揣摩透了,对科场应试大有裨益!
全汴京城都没几本,是他先生花了大力气才弄来的!”
陈维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是商人,太清楚“独家”、“秘籍”这类东西的价值了!
尤其是关乎科举仕途的!
管家趁热打铁:
“老爷您想啊!
若是咱们能把这本《太学文萃》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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