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当年我等学子,所能依靠的,除了圣人经典,便是师长有限的口传心授,再就是千方百计寻来的前朝《策林》、《文选》等旧籍。
且多是残本、劣本,字迹模糊,错漏百出!
就这,也往往千金难求,一卷难寻!”
他这话倒是真的,但是却不是他的感想。
而是他的客户的。
他当初第一笔生意就是倒卖字纸和这些前唐的教辅材料,而这些教辅材料有多难搞,他是最清楚的。
古代不是没有教辅书,而是古代的教辅书大多都很抽象。
策林,文选这些唐代的教辅书,不仅里面的文化提炼过时了,而且因为战乱和古代的刊印难度,导致同样一本书里面,可能有两份乃至十几份不同的选文。
而且这些选文很多也都是针对当时的朝政,对于而今的大周来说,早就用不上了,甚至很多连韵脚都不对。
在原始空之中,一直到了南宋,才出了一本真正现代意义上的教辅材料,由吕祖谦开办的书院内,选择了学生的优秀作业和老师批判出来的《黄册子》。
吕祖谦大家伙可能不是很了解,这么说,当时的朱熹和他还有张拭被称为三杰。
因此这一本黄册子,可以说是直接让吕祖谦成为了当时的第一大教育家,连朱熹和张栻的儿子闺女都在他的门下求学。
而这本黄册子,还只是一本收集了当时文选的普通批示。
因此马鸢邈怎么能不知道这本书有多重要?
他抬起头,看向张永春,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而您这本《太学文萃》真是了不得啊!
这里面收录的,可是当今天下最高学府太学之内,最优等的博士讲官亲自撰写的范文讲义!
是去岁太学私试中拔得头筹的那些天才学子们的真实课业策论!
它几乎就是当下科场风向最直接的体现!
是评判文章优劣最权威的参照!
哪怕是其中一些在我们看来或许是‘下乘’之作,其立意、结构、破题承题之法,也远超寻常州县学子的见识!
是外面根本接触不到的‘真东西’!
手握此书,无异于手握通往科场的捷径密钥!
您说,它重不重要?
足以让任何有心科举的士子乃至其家族,为之疯狂!”
哎呀你别夸了,你在夸我都要飞了。
张永春用尽浑身的力气压住都要上天的嘴角,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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