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听衙署里同僚闲聊,说陛下新封了一位北路县男,食邑颇丰,名字……好像就叫张永春!
难道是他?”
“县男?爵爷?”
谭泽涛妻子更加惊讶了,脑袋瓜子更觉得不够用了。
著书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除了文儒,就是武勋写的兵法。
可是一般来说现在被晋爵之人,十之八九都是不学无术的恩荫子弟。
但是这本书做不了假啊。
“一位爵爷……竟然亲自筹书?
还排在郭山长前面?
我想,这位县男定然是位学富五车、深得郭山长敬重的饱学之士!
否则断不可能如此!”
夫妻二人对着书页上的名字,心中对那位神秘的“北路县男张永春”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同时,也在默认之中,对张永春有了一个饱学之士的印象。
毕竟能在太学山长名字前面的人,总要有些本事吧!
“他有个屁的本事!”
郭恩啐了一口,又灌了一口葡萄酒,微醺的胖脸上红的跟个桃一样。
书房内,郭恩的儿子郭露之,看着自己父亲放浪形骸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头。
“父亲,既然你也知道那张永春不过是个禄禄之人,又为何会允许他著书呢?”
此时,这位中年文官,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忧虑,再次询问自己的父亲。
“父亲大人,孩儿实在不明白!
您为何如此推崇这个家伙,此人行事荒诞不羁,开搏戏馆,如今又借太学之名刊印售卖这些蒙书!
您竟还甘愿赔上您一世清名和太学山长的赫赫声威,陪着他如此胡闹?
这……这岂是君子所为?”
而郭恩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悠然地呷了一口酒,脸上带着洞悉世事的淡然:
“推崇?那还谈不上。
老夫只是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至于名号?”
说到这,他放下酒杯,抄起酒壶又倒满了一杯,嗤笑一声:
“露之,你要弄清楚。”
老夫郭恩的名号,不是靠着‘太学山长’这四个字才有的。
恰恰相反,是这太学,因为有了老夫,才比以往更知名了几分。
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又谈何损耗?”
这老混蛋说到这的时候,身上自然酝酿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宛如过年时候做年夜饭时执掌厨房生杀大权的老娘一样。
随后,郭恩又看着儿子,语气渐沉:
“再说,我辈读书人,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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