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二。
萧某确是辽国母族之臣,却并非当今皇后萧挞里一脉。”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
“我乃法天太后之眷属旧部。”
我草?
“法天太后?”
张永春恰到好处地惊呼出声,这回倒真不是装的了。
他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脸上写满了惊诧。
“你……你是萧耨斤太后的旧臣?”
他迅速在脑中翻找着关于这位曾临朝称制、后又因谋废立而被儿子辽兴宗囚禁的辽国太后的信息。
萧耨斤这也是个狠人,当然辽国的太后都是狠人。
虽然和萧燕燕比不了,可是也算挺厉害了。
“正是!”
而萧广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张永春。
“太后虽因守陵而居于庆州,然凤翼虽敛,其志未改!
如今正欲广招天下英杰,遍揽四海豪雄,以图重振声威。
所缺的,正是张君这般心思机巧、善于经纬之英雄!”
懂了,翻版慈禧要搞武则天那套是吧。
张永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与疑虑之色,他连连摆手:
“尊使莫要说笑!谁人不知法天太后如今……
唉,连后位尊荣都已不再,形同幽禁。
这般境况,空口白话,又如何能许我爵禄?
这这岂不是画饼充饥,空中楼阁么?”
他语带质疑,目光却锐利地观察着萧广的反应。
张永春是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发展,这位太后会在不久之后被母族其他兄弟施压,让皇帝就范的。
但是他得演的不知道。
而萧广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成竹在胸地一笑:
“县男不必忧心于此。太后经营多年,底蕴犹在!
只要县男肯点头,国公之位,富贵荣华,绝非虚言!
岂不远胜你在此做个区区县男,还要行那商贾之事,受那士林清流的白眼?”
他身体前倾,语气充满了诱 惑,试图击破张永春的心理防线:
“却不知张君是要继续做这大周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县男,还是愿做我大辽手握实权、尊荣无限的国公?”
顿时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张永春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起初很低,继而变得清朗起来。
曹操笑周瑜.jpg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和试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