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明显不足,只是因为舍不得才留在这。
“可要是真被吓走了,咱们那几年的血汗钱可就真打水漂了!拼了!”
在这血汗钱可能彻底无着的恐惧驱使下,大部分士兵最终还是壮着胆子留了下来。
但听得出来,那叫嚷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大家伙都目光警惕地注视着那队煞气腾腾的黑甲骑兵。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支威名赫赫的“御龙直”冲到钱庄门前,并未对聚集的厢军采取任何驱散或镇压行动。
反而是训练有素地迅速散开,在钱庄大门和混乱的人群之间,隔出了一条宽阔、笔直的通道!
他们如同雕塑般肃立通道两侧,手握刀柄,目光平视,形成了一道屏障,将躁动的人群与钱庄隔绝开来。
不远处,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内,张永春放下窗帘,对着坐在对面的柴韵谣拱手致谢:
“多谢郡主宽宥,深明大义。
肯将府内的‘御龙直’拨付借给在下,弹压场面,稳住局势。”
大周皇城之内是不能随便动兵马的,张永春就算有盔甲有钱粮也没这个权利。
但是柴韵谣不一样,柴家是皇室近 亲,也是皇帝的钱袋子,自然是有这个特权的。
因此他专门去找了小郡主借兵。
对面的柴韵谣今日未戴帏帽,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
小丫头把玩着手中的团扇,淡淡道:
“张将军客气了,这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只是不知将军先前答应,待此事了结后,便兑付给我的那桩‘大生意’,我们何时可以详谈呢?”
说着,小丫头看着张永春。
上回在皇庄接待使节的时候,张永春就说过这个事情。
现在小丫头的胃口被吊的高高的,实在是不知道张永春说的能和倾凉州相媲美的美酒是什么。
而张永春神色不变,坦然道:
“郡主放心,我张永春说话,向来童叟无欺。
待我处理完眼前这摊子麻烦事,定然亲赴府上,与郡主细细商议。”
柴韵谣却摇了摇头,红唇微勾:
“不必劳烦将军移步了。
我府上人多眼杂,说话不便。
还是去你的皇庄吧,那里清静。”
说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永春。
张永春闻言,脸上适当地露出惊讶和为难之色:
“这……郡主,这恐怕不妥吧?
皇庄虽是我的产业,但毕竟孤男寡女。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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