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深邃的、近乎墨色的深紫红色,显得厚重而神秘。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满是新奇与成就感:
“这调酒……看似复杂,原来按图索骥,竟也如此简单有趣!”
那是,张永春推出的这几款酒都是比较简单的摇法,什么放弹簧,加蛋清的高级功夫他都没上。
可以说是有手就行。
但是毕竟是柴韵谣兑出来的,张永春还是很给面子的笑道:
“郡主天赋异禀。
还请郡主赶紧尝尝自己亲手调制出的这杯‘熊虎’之酒吧!
此酒猛烈,正合桓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之威!”
然而,柴韵谣却颇为大方地将酒杯往张永春面前一推,巧笑嫣然:
“既然是本宫亲手兑出来的第一杯酒,意义非凡,便赏给你品尝吧。
也好让你品评一下,本宫这手艺如何?”
柴韵谣实在是不敢喝了。
毕竟不久之前她就有些险些崩漏的嫌疑,小丫头怕再喝多了,当场憋不住。
再给张永春尝了甜头。
张永春微微一愣,随即含笑接过:
“那张某便却之不恭,谢郡主赏赐!”
说着,他端起那杯“熊虎”,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然后昧着良心夸奖道:
“此酒液入喉,这乌梅的酸醇、姜蜜的辛辣与“斟乾坤”的烈性融合在一起,便有股霸道浓烈的风味。
还真仿佛真有一股沙场猛将的豪迈之气。”
说着,他放下酒杯,赞道:
“滋味醇厚,个性鲜明!
郡主初次调制便能如此,可谓天赋异禀,调酒的本事堪称天下无双!”
背地里,张永春手指头都快掐紫了。
好家伙,这老娘们放了多少姜蜜啊。
辣死我了!
柴韵谣被他说得心情愉悦,掩口轻笑,随即又将话题拉回正事:
“张将军这‘斟乾坤’蜜酒,确实神奇。
更别说勾兑之后风味变幻无穷,堪称酒中一绝,本宫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随后,小丫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张永春,目光严肃。
“只是不知……张将军准备将这作为基酒的‘斟乾坤’,卖一个什么价钱呢?”
张永春早已料到有此一问,神色不变,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
“此酒酿造极难,耗费甚巨,一坛……非两千贯不可。”
毕竟倾凉州一坛都是一千贯了,他这酒的成本可比倾凉州贵多了。
“两千贯?!”
一旁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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