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您的道理,俺只管收好便是!”
听得张永春都想给他鼓掌了。
哎呀,你娘说得真好,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给你娘发个勋章。
“你娘……说得真好。
待我 日后得空,定要亲自去拜访她老人家,好好夸夸她养了个好儿子,也替你表表功!”
王墩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屁股:
“不敢当将军夸。
端将军的碗,吃将军的饭,为将军效命,那是俺王墩子的本分!”
“行了,这些虚话就不必说了。”
张永春摆了摆手,神色重新归于严肃。
“我留你在此,并非闲棋。
墩子,你需谨记,那马鸢邈虽有才干,我也委以重任。
但他终究是半路投效,根底尚浅,算是外人。
这偌大的钱庄买卖,日进斗金,关系重大,终究需要一个我从根子上就放心的人来盯着。”
说着,他目光深沉地看着王墩子:
“你是自北地便跟着我一路拼杀出来的老兄弟,知根知底。
我信你,胜过信我自己这双时而也会看走眼的眼睛。
你留下来,明面上是协助马鸢邈打理事务,稳住局面。
而暗地里,我要你替我看好这份家业,也看住那些个人。”
说到此处,张永春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了就像瑞幸里面的冰块一样多的冷意:
“墩子,你给我牢牢记住!
倘若……
我是说倘若!
将来有一日,你发觉那马鸢邈有任何异动,或是他利欲熏心,欲行不轨,想要危及你的性命!”
说到这,他紧紧盯着王墩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叮嘱:
“万万不可与之逞强斗狠,硬拼性命!
我要你做的,是保全自己!
想方设法脱身,留得有用之身,要么北上寻我报信,要么,就想尽一切办法撑到元旦前后我回来!
无论如何,活着最重要!
听明白了吗?
我不要你无谓的牺牲,我不想将来无颜面对你家中盼你归去的老母亲!”
王墩子听着这番推心置腹、甚至带着几分长辈般关切的话语,虎目之中瞬间涌上热泪。
这话,天底下只有他娘会对他这么说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掷地有声:
“将军!您对墩子的大恩,墩子就算死上一百次也报答不完!
您放心!
您的话,墩子刻在骨头上了!
一定活着等您回来!”
张永春弯腰将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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