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案牍劳形,早已不复少年时筋骨。
今日这般长途疾驰,实在是……腰膝酸软,有些力不从心了。”
张永春理解地点点头,毕竟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么。
她指了指自己车上空着的座位:
“既然如此,师兄不必勉强。先下马,到我这车上来歇息片刻吧。”
别小看倒骑驴,当年在帝都解放的时候,那些蹬三轮的一天能从北 京跑到通州再从通州跑回来。
而三斤半的力气,这点路对他来说还没有啃猪蹄难。
毕竟吐骨头很累。
郭露之翻身下马看着那依旧在移动的车子,惊奇不减:
“这……这到底是什么车?原理为何?愚兄实在好奇。”
张永春早有准备,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典故,淡然笑道:
“这有何奇怪?
上古周武之时,西岐圣地便有‘七香车’之传说。
不借畜力,机关巧妙,可自行其道。
此车不过是效古人之智,略作仿制罢了。”
郭露之恍然,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竟然是七香车?
《逸周书》中似有提及。
没想到师弟于这等上古轶闻、周武史乘也有涉猎,愚兄佩服。”
“略懂,略懂而已。”
张永春谦逊一笑,转移了话题。
“师兄,既决定上车,你这坐骑如何处置?”
郭露之看着自己这匹同样有些疲惫的滇马,也犯了难:“这……”
“无妨,小事一桩。”
张永春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精巧的铜制鸣哨,置于唇边,用力一吹。
一阵尖锐却不刺耳的哨音立刻传了出去,在行进的车马声中异常清晰。
没过多久,前方队伍中便有一名骑兵勒转马头,快速奔回,来到张永春车旁,在马上抱拳:“有何吩咐?”
张永春指了指郭露之的马:“将这匹马牵回队中,一并照看。”
“得令!”
那骑兵一嘴的契丹汉话,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郭露之递来的缰绳。
随后熟练地将其系在自己马鞍之后,随即再次行礼,调转马头,轻叱一声。
便追着大队而去,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郭露之看着那骑兵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这支即便在高速行进中依旧保持着基本队形和警戒的队伍,不禁由衷赞叹:
“师弟,你麾下这些骑卒,无论兵将,皆如此精干练达,令行禁止,实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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