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多人都往镇口跑呢!”
杜奎此刻已回过神来,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母亲匆匆说道:
“娘,您在家看好家,孩儿这就去迎接将军!”
他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杜母连连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催促道:
“快去!快去!一定要替娘……替咱们全家,好好给将军磕个头!见到将军啊!”
“哎!”
杜奎高声应下,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整理衣冠,跟着同样激动的柱子,如同两支出弦的箭,冲出了狭小的家门。
一出门,俩人融入了外面那片因“将军归来”而沸腾起来的夜色与人群之中,向着镇口的方向奋力奔去。
此时的福兰镇外新辟的工地上,木架高耸,夯土声声。
正是午间歇工吃饭的时候,工友们三三两两蹲坐在阴凉处,捧着粗陶碗狼吞虎咽。
古老汉端着满满一碗粟米饭,上面盖着一勺油水不多的炖菜,几乎是把脸埋进了碗里,呼噜呼噜吃得飞快,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工友看得直咧嘴,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古老哥,你吃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仔细噎着!”
古老汉费劲地把嘴里的饭食咽下去,抹了把嘴,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饭粒,瓮声瓮气地道:
“吃完了好赶紧干活!现在将军又不在镇上,咱们这么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急切。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工友都停下了筷子,纷纷叹气。
“唉……是啊,将军不在了,这工地上也冷清了不少。”
“以前将军时不时会来转转,看到咱们干得好,还会让伙房给加个肉菜呢……”
另一个工友扒拉着碗里没什么油星的菜叶,叹道:
“以前将军在的时候吧,还不觉得,现在将军这一走,真是……总觉得少了主心骨,干啥都提不起劲……”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黑脸汉子就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低声呵斥道:
“闭上你的臭嘴!胡说八道什么!将军那是去京城办大事了!将军是要长命百岁的!
什么叫‘不在了’?那叫‘走了’!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被踢的工友也自知失言,讪讪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只剩下咀嚼和偶尔的叹息声。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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