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些,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些小雀斑的女儿,他笑了笑。
“让她准备些她拿手的香 肠派,我们招待一下克莱特斯叔叔。”
女儿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顺着父亲之前凝视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些堆积如山的高粱包,小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眼中深藏的忧郁。
“爸爸,”
她轻声问,看着自己老爹那张跟树皮一样的老脸。
“你是在为了这些高粱发愁吗?因为它们卖不掉?”
布兰顿刚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随即他立刻明白过来,为了不想让女儿担心,连忙强笑道:
“没事的,宝贝,别担心爸爸,总会有办法的。”
女孩儿没有说话,而是灵巧地钻进了驾驶室。
她伸出双臂紧紧拥抱了一下她高大的父亲,将脸颊贴在他粗糙的工装外套上。
“别担心,爸爸。”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我们的高粱长得这么好,一定会有人识货,会买走的!”
女儿的拥抱和话语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布兰顿强撑的堤防。
他用力回抱了一下女儿,声音有些哽咽:
“是的,我的天使,我相信……我相信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谢谢你,谢谢你的拥抱。”
亲人的话最能攻破人的防御,所谓最后的轻语就是如此。
他看着女儿跳下收割机,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般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
而直到确认女儿走远了,布兰顿才猛地伏在冰冷的方向盘上,宽厚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终于,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跟窜稀一样决堤。
一个五十多岁、经历过无数次风霜雨雪的硬汉,此刻为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和无辜的庄稼,像个孩子般无声地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袖子狠狠抹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平复情绪,发动收割机,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而当他推开家门,夹杂着香 肠派浓郁香气的暖意扑面而来。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的老朋友克莱特斯正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不仅没有往日的愁容,反而是满面红光。
一张大嘴里叼着他那根心爱的石楠木烟斗,正在那吞云吐雾。
一见到布兰顿进来,克莱特斯立刻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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