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公民,就是像俺这样,拿到了这‘暂住证’的!
算是半个福兰镇人,享好些福兰镇的福利呢!”
“至于三等嘛,就是那些刚来的流民、外乡人。
将军心善,也给他们活路,管吃管住,发安家粮,但好多好处,得慢慢挣!”
郭露之更加好奇了:“哦?这三等之间,还有何具体区别?”
黑脸大汉顿时来了精神,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区别可大了去了!
先生您想啊,咱们福兰镇地方就那么大,田亩、物产都有限。
将军虽然有心周济所有苦命人,但也得先紧着为福兰镇出力多、资格老的人不是?”
他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咱们镇上有不少上好的东西,比如那‘清润水行’的沐浴资格,还有那夜校读书的名额。
甚至是一些工钱高、油水足的活计,那都是优先给我们一等、二等公民的!
而那些三等的外来流徙,虽然饿不着冻不着,有杂粮吃,有粗布衣穿。
但想享受这些,得拼命干活,努力表现。
等积攒够了‘功劳’或者‘工分’,才能慢慢往上爬,拿到暂住证,成为俺们这样的人!”
他一张脸上满是身为“二等公民”的优越感和对未来的期盼:
“所以啊,俺们都说将军这法子好呢!
既救了人,也没亏待咱老镇民!
大家都看得见盼头,知道好好干就能升等,享福!
谁还会不满?都铆足了劲要给将军干活呢!”
他一口一个老镇民,完全遗忘了之前自己也是一个从外地迁移过来的流民。
而郭露之听到这番话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就这么一张不大点的卡片,就能让治下之民死心塌地的为张永春说话?
甚至,连给那些流民发粮食,也视而不见,甚至幸与荣焉?
我这师弟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一招?为何上古先贤没有留下记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