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正好!都给俺老拐!
俺正缺钱缺得紧呢!”
何白豆一听,赶紧护住自己的胸口,好像饷银已经发到手了一样:
“去去去!谁说不要了!
你个老瘸子,要那么多钱干啥?
留着下崽儿啊?”
李拐儿把脖子一梗,不服气道:
“瘸子咋了?
俺李拐儿就是瘸了这条腿,也不耽误俺讨婆娘、生娃娃!
等俺有了钱,讨了婆娘生了娃,就天天抱着俺家胖小子去你家门口撒一泡热乎的,臊死你!”
他这混不吝的话顿时引得周围看告示的、路过的士卒们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这时,一司队正何木生走了过来。
穿着大衣的何木生眼见手下弟兄们围在这里说笑,便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聚着了!
该干嘛干嘛去!
将军既然有令,今晚发饷,都回去把自己收拾利索点,别晚上灰头土脸的,丢了咱捧日军的脸面!”
站在人群里的木老三,就是那个原本是山民、诨号“三木头”的汉子,瓮声瓮气地开口问道:
“何队正,那……那将军可说没说,俺们这回,具体能分到多少饷钱啊?”
他眼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实在和期盼,毕竟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而何木生把眼一瞪,骂道:
“你这木头疙瘩果然是实心的脑子!
这等机密大事,我一个小小的队正上哪儿知道去?
快去准备!
该分多少,晚上自然见分晓!都散了散了!”
士卒们虽然心里猫抓似的痒痒,但见队正发话,也都嘻嘻哈哈地应着,三三两两地散去。
毕竟何木生的地位在这摆着,大家都知道这是张永春的三分之一个岳父。
士兵们回到了岗位上,该巡街的训诫,该操练的操练。
然而,“将军今晚要在镇口当众给捧日军发饷”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福兰镇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镇东头一个卖豆腐的老头,一边收拾着摊子,一边神秘兮兮地对旁边卖炊饼的摊主说道:
“哎,老哥,听说了吗?
张大将军今晚要在镇口,给手底下那些兵爷发饷银了!”
那卖炊饼的忙着揉面,头也不抬:
“发饷就发饷呗,那是军国大事,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有啥关系?
你还是赶紧拿着你的剩豆腐回家炖干菜去吧!”
卖豆腐的老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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