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骨的表演,心里也信了几分,关切道:
“哎呦,风疾可大意不得!
眼下虽流民少了,但城外也不全然太平。
要不,我派两个弟兄护送先生一程?”
严其参连连摆手,气息奄奄:
“无妨,无妨……庄都监好意心领了。
如今镇外的流徙都被……都被那位张大使‘请’走了,想必路上也安宁得很。
我自去寻了大夫,抓了药便回,不敢劳烦军爷们。”
庄合看他坚持,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又确实觉得城外威胁大减,便点了点头,让开道路:
“既然如此,先生一路小心,慢走。”
严其参在驴背上拱了拱手,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催动毛驴,不紧不慢地出了赤城镇城门。
而一旦离开守门兵丁的视线,他贴在额角的膏药似乎也不再那么碍事,驴子的速度也悄然快了几分。
一路无话,毛驴脚程不快,所幸福兰镇离得也不远。
直到日头稍微有些偏西,严其参才远远望见福兰镇的轮廓。
他赶紧催着驴前去,而刚一接近镇子外围,他就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镇墙之外,大片空地上,数百人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号子声不绝于耳。
而一座座简陋但结构统一的窝棚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搭建起来。
那些干活的人,虽然都剃着如同囚犯一样的短发,但面色却不像他常见的流民那般死寂麻木,反而带着一股子劲头。
而且他们身上整齐的绿色短褂,看着也十分精神,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股子冲劲。
他正暗自吃惊,几个穿着统一靛蓝色、款式奇特短袍的少年便围了上来。
这几个小厮态度不算倨傲,却也带着明显的警惕和规矩。
为首一个少年开口,声音清亮:“这位先生,可是要入福兰镇吗?”
严其参赶紧收回打量工地的目光,在驴背上欠身,挤出和善的笑容:
“哎,是,老夫正是要入镇访友。”
那少年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
“依照我福兰镇暂行条例,外来生面孔入镇,需有担保人或暂住凭证。
先生若没有,恕我等需随先生一同入镇,或者,请先生在此稍候,凑齐几人一同入内,以便登记管理。”
严其参心中一动,暗道这福兰镇规矩果然不同。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连忙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小心翼翼地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