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镇子!
随地便溺,污秽环境,那是野人行径!这叫……叫保护啥玩意,人人有责!”
他努力复述着从宣传队那里听来的新词儿,但是很可惜脑容量不够,就记住了这么一句。
严其参听得目瞪口呆,“公民”?“人人有责”?这都是什么新鲜说法?一张茅厕,竟能扯出这许多道理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陶虎却已一捏车闸,车子稳稳停在了一座三层楼高的酒楼门前。
“先生,您到地方了。”陶虎跳下车,利落地帮严其参取下包袱。
严其参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下车,下意识地就往怀里摸钱袋:
“哦,到了。多谢壮士,不知车钱几何?”
陶虎连连摆手,脸上依旧是那朴实的笑容:
“不要车钱!
先生您是贵客,俺陶虎是拉‘恩情车’的,每日出工,镇上……
哦不,是将军府,都给俺算‘公分’的!
够吃够用还有剩哩!
先生您慢走,俺还得回去接活儿!”
说着,不等严其参再客套,他便蹬着车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轻快地调头离开了。
严其参看着那远去的三轮车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轻便的包袱,再环顾四周整洁的街道和远处那独特的“公共茅厕”,只觉得这福兰镇处处透着古怪,却又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秩序与活力。
这边拜别了严其参,那边的陶虎蹬着车,心情愉悦地回到了镇口的调度点。
他美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硬皮小本和一块用绳子系着、刻着他名字和编号的小木牌。
硬皮小本通体通红,而正面则画着张永春的头像,下面写着一行字。
“人民一定要富强”
他将小本翻开到今日记录的那一页,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守在镇口、臂缠红 袖标的李飞。
“飞哥儿,”
陶虎陪着笑。
“俺已经把那位贵客送到地方了,一路平安,劳烦您给俺扣个章呗?”
李飞接过小本,检查了一下,又看了看陶虎,确认无误后,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小的、刻着特殊花纹的印章。
随后,在陶虎小本上对应今日日期和任务类型的格子里,用力盖了一个红印。
“嗯,不错。”
李飞将小本递回,随口勉励道。
“好好干,陶虎。我看你这本恩情册,已经快记满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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