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给太太熬汤。
说着,裘儿就要伸出手去接。
“老爷,这五鼎芝真大,只怕镇监老爷也没有呢!”
而这时,严其参的表情却愣住了。
他原本想递给裘儿让她拿去烹煮,但听到了这句话,他手伸到一半却骤然停住了。
一张脸上闪过一丝决断。
“不了!”
他迅速将银耳重新包好,紧紧攥在手里,对裘儿吩咐道:
“你先自己弄些吃的,不用等老爷我用饭了!老爷我有紧要事,要立刻去镇监府一趟!”
说罢,他也不等裘儿回应,将驴拴好,转身便急匆匆地再次出了院门,身影迅速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裘儿看着老爷来去如风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那吊实实在在的铜钱。
只觉得老爷这“病”生得古怪,这“好”得更是蹊跷。
不过这和她一个小丫鬟都没关系。
还是想想,怎么找个机会,上街买点好东西吃吧。
而严其参提着那包银耳,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赤城镇镇监府的后门。
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镇监府大门早已紧闭,只有后角门还偶有些灯火。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露出管家一张睡眼惺忪、满是不耐烦的脸:
“谁啊?!大半夜的,什么臭虫老鼠也敢来搅扰老爷清静?!”
待他借着门廊下昏暗的灯笼光看清来人是严其参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惊讶和挤出来的笑容:
“呦!是二爷来了?!您这是……?”
严其参顾不上寒暄,直接问道:“东翁可曾安歇了?”
管家忙道:
“还没呢,老爷刚用了参汤,正在书房看书养神。
二爷您这是……有急事?需要小的去通传一声吗?”
“速去!
就说我有天大的要紧事,必须立刻面见东翁!” 严其参语气急促,不容置疑。
管家见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连忙引他进府,让他在偏厅稍候,自己快步去向柳升禀报。
不多时,管家回来,引着严其参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柳升的书房。
此时,书房内烛火通明,柳升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正拿着一卷书。
见严其参进来,他放下书卷,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疑惑:
“明甫啊?你不是告假出去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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