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迎合了那张小将军的需求。
柳升抚 摸着那雪白的银耳,正要对严其参下达逐客令。
就在这时,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更加深沉的笑意,缓缓抬起头,看着严其参:
“明甫啊。”
严其参正躬身等待具体吩咐,闻声连忙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
“老爷,您还有什么示下?”
柳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显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既然左右是要将这些罪囚发配去福兰镇,让他们去给那张小将军添堵……那依我看,光是送走这些正犯,似乎还不够‘体贴’。”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看着严其参:
“他们的妻儿老小,留在本地,无人照管,岂不凄惨?
不如……也就此一并发配过去,让他们一家团聚,也算是本官的一番仁政了。明甫,你觉得呢?”
严其参闻言,心中先是一愣,随即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透彻冰凉!
他立刻明白了柳升的真正意图!
什么“一家团聚”,什么“仁政”,全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柳升这是盯上了那些罪囚家中可能仅存的那点房屋、田产!
将人全家赶走,这些无主之产,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充公”,落入他柳镇监的私囊,或者用来填补官府的亏空!
这是要赶尽杀绝,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一股寒意顺着严其参的脊梁骨爬上来,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反而在极短的停顿后,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深表赞同的表情,接口道:
“东翁高见!实在是高见!
卑职愚钝,竟未想到此层!
那些罪囚的家眷,平日里依仗罪人横行,所得用度,想来也多是不义之财!
其房屋田产,恐怕也多是巧取豪夺而来,绝非清白之家业!”
他语气变得义正辞严,听着跟要报告一样:
“既然如此,将这等‘罪属’一并流徙至福兰镇,使其与罪人同受惩戒,正是天理昭彰!
而他们所占据的不义家产,正该收归官府,充为公用,以儆效尤!
东翁此议,实在是秉公执法,洞察秋毫!”
柳升看着严其参这番毫无滞涩、甚至还能帮他完善理由的应对,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缓缓点头,语气带着赞许和亲近:
“明甫此话,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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