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一下也就过去了,怎么这次就直接下大狱,还往死里打?
庄合那王八蛋,收我肉的时候可没见他手软过啊!
就在这时,牢房通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狱卒不耐烦的吆喝:
“彭大郎!彭大郎!你浑家来看你了!快点!”
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正是彭大郎的妻子。
她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和惊恐,一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彭大郎,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哥啊!你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惹了哪路的凶神啊!”
彭大郎忍着痛,挣扎着坐直些,急切地问:
“大姐(当时对妻子的俗称),外面怎么样了?
家里怎么样了?”
他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自打你早上去了铺子,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可到了晌午,突然就来了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拿着官府的文书,说……说咱家的房子、铺子都充公了!
还二话不说,就把我……把我从家里硬生生给撵了出来啊!
东西都不让多拿一件!
他们凶蛮得很,我……我若是走得慢了些,怕不是要被他们拖去……拖去施暴了啊!”
她说到最后,声音充满了后怕与屈辱。
旁边押送她来的一个衙役小官听了,不屑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插话道:
“呸!你他娘的糟践谁呢?
就你这身横肉,腰比水桶还粗,脸盘比磨盘还大,街口那口肥猪见了你都得自愧不如喊声姐姐!
俺们衙门口的兄弟就算再饥不择食,还能对你下得去嘴?
还施暴?老子们是缺你这口老咸菜还是咋地?
实话告诉你,就你这身板,压都能压死个人,谁他妈翻得动你啊!”
这毫不留情的辱骂像鞭子一样抽在彭大郎妻子的脸上,她臊得满脸通红,哭声都被噎了回去。
而彭大郎听到“房子铺子充公”几个字,脑袋里“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猛地抓住妻子的胳膊,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调:
“什么?!家里的房子被占了?!
铺子也没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
啊?!
你平时跟我耍横、争抢钱财的那股劲儿呢?!你怎么不跟他们拼了?!那
是祖产!祖产啊!”
他妻子被他摇得晃来晃去,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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