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还不错,是赵举人献给张永春的几家田产之一,被张永春赏给了他。
此时,妻子杨芬正带着年幼的儿子李大胆在门口收拾晾晒的干菜。
而见他这个时辰急匆匆回来,脸上还带着肃杀之气,便放下手里的口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了然中带着关切:
“又有差事了?”
“嗯,”
李小棍简短应道,脚步不停往屋里走。
“接了将军的急令,这便要随商队出发。”
杨芬闻言,立刻转身就要进屋:
“我这就去给你取甲胄和兵刃……”
“不用!”
李小棍叫住她,语气不容置疑。
“将军有命,此次行动,不让着甲,只穿常服,携带短刃即可。”
杨芬顿时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诧异与不解:
“哎呀?这……这可真蹊跷了!
将军以往三令五申,但凡是外出公干,尤其是可能涉险的,必令你们披甲持锐,以防不测。
怎地这次……反而不让了?”
她心里泛起嘀咕,觉得这命令透着反常。
李小棍已从屋内取出几件半旧的粗布衣服,一边快速换上,一边对妻子道:
“军令如山,将军自有道理。你看好孩子,守好家门,我这便去了。”
他换好衣服,将一柄带鞘的短匕小心地藏入怀中,拍了拍儿子的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融入渐亮的晨色之中。
而杨芬望着丈夫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如同藤蔓般滋生。
她了解自己的男人,也深知张将军向来爱兵如子,绝不会无的放矢。
而这次一反常态的命令,让她隐隐感到,赤城镇那边,恐怕要有不寻常的大事发生了。
哎,希望那边的人能够早点被将军的恩情普照到,也过上和他们一样的好日子吧。
与此同时,张永春的府内。
此时,唐清婉正替张永春整理着一身不起眼的青色棉袍,纤细的手指为他系着领口的扎巾。
唐大凉粉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担忧与不解:
“此次不过是对付两个跳梁小丑般的镇监和都监,命几个得力手下潜入处置了也就是了,何须你亲自冒险前往?
你若坐镇福兰,调度指挥,岂不更为稳妥?”
唐清婉现在是很相信这个贼汉子的能力的。
而张永春任由她整理着衣袍,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不行,清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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