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
“嫦儿,你先说说,你是如何想的?此处没有外人。”
李素嫦略一沉吟,纤长的手指在信纸上点了点:
“若这信是出自寻常官吏、或是与王府有旧的世交之手,那收了也就收了,无非是多了份人情往来。
可……”
随机,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几分。
“这张永春,乃是新晋的幸臣,圣眷正浓。
他初至河北,不去拜会那些实权督抚,却先遣人送这么一封言辞恳切却意涵模糊的信来我魏王府……
而且既然他有黜置之权,却仍然与我等先通气。
妾身看来,怕是有些‘投石问路’的意思。
他想瞧瞧,我们王府,对他是个什么态度,这水又有多深。”
“哈哈,好!嫦儿之意,深得我心!”
符震戎抚掌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想起关键,追问道:
“这信,是何人送来的?可还稳妥?”
“是符锐连夜送进府的。”
李素嫦答道。
符震戎闻言,当即对侍立在一旁的月绫吩咐道:
“去,把符锐叫来。”
月绫应声“是”,转身走到门口,提高了声调:
“王爷有令,宣符锐觐见!”
不多时,符锐便低着头,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至堂中恭敬地跪下磕头:
“奴才符锐,叩见王爷,王妃。”
大周倒是不像大清那样流行包衣奴才,但是符锐和符端都是家生子,好几辈子伺候魏王,这种磕头也是种亲近的表现。
而符震戎则摆了摆手:
“虚礼就免了。
你且说说,这送信之人,是如何来的?底细可清楚?”
符锐依旧低着头,声音沉稳:
“回王爷的话,按制内臣不避外事,
但此事……奴才的弟弟符端,与那送信的张家下人有些旧交。
其中关节,他比奴才更清楚。
王爷、王妃若想知其详,还请宣他一问便知。”
一旁的李素嫦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做兄长的,倒也不容易,时时不忘提携弟弟,这般辛苦。”
符锐赶紧将头埋得更低:
“奴才不敢当王妃夸赞,都是王爷、王妃平日栽培,奴才兄弟二人方能尽心效力。”
符震戎看了李素嫦一眼,见她微微颔首,便扬声道:
“宣符端。”
很快,符端也腆着有圆了点的胃袋快步走入,依礼跪拜:
“奴才符端,见过王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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