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何铁柱立刻会意,用力点了点头,朗声道:
“好!今夜哨岗交接后,老地方!
我会带上我们将军赐下的最好的肉和酒!”
那胡骑首领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何铁柱的肩膀,不再多言,一拨马头,唿哨一声,便带着手下胡骑旋风般远去,只留下官道上尚未散尽的烟尘。
片刻之后,柳升才从呛咳中缓过气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胡骑消失的方向,问道:
“何队正,这……这是何人?此地为何还有胡骑往来?莫非是契丹或是室韦的探马?”
何铁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那是感恩了我们将军活命、授田恩德,自更北的深山老林里南下,自愿投效在将军麾下的女真兄弟。
如今在镇上安家落户,也是我们镇上‘夜校’的骑术教头。”
“女真?夜校教头?”
柳升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脱口而出:
“让此等不通教化、茹毛饮血的蛮夷充当教头?
教些什么?
钻木取火还是生啖血肉?
张将军此举……呵呵,未免有些……有辱斯文了吧?”
何铁柱脸色一沉,冷声道:
“女真兄弟的骑术、山林追踪的本事,便是一把好手!
我等捧日军弟兄如今能有这般过得去的骑术,能在马上开弓射箭,多半是靠了他们手把手教导!
柳镇监,你若不服,下马比划比划?”
柳升被噎了一下,讪讪不敢再言。
又行了一段路,日头偏西。何铁柱看了看天色,举手示意队伍停下:
“行了,走到这里也有些路程了,人马皆需休息。弟兄们,原地歇息,吃点干粮!”
命令一下,众骑兵纷纷利落地翻身下马,有人负责警戒,有人取出草料喂马,动作井然有序。
何铁柱走到铁车旁,掏出钥匙,哐当一声打开车笼门锁,对里面的柳升道:
“柳镇监,也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吃些东西吧。”
柳升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官袍,这才慢悠悠地钻出囚车,来到歇息的士兵圈外。
他看到何铁柱等人拿出的只是些硬邦邦的干饼和菜脯,连点热汤热水都没有,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夸张的惊讶:
“你们……你们张将军麾下的精锐,出门在外,就吃这个?”
何铁柱啃了一口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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