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扑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他,哭天抢地地嚎啕起来:
“老三!老三呐!你醒醒啊!”
“老三!我的好兄弟!你不该啊……你不该替那姓柳的挡那一刀啊!”
“都是为了保护那狗官,你才……呜呜呜……”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哀嚎声、哭泣声响成一片,更添几分惨烈与混乱。
符端被这突如其来的“吐血”和哭丧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头,疑惑道:
“不对啊……我先前听张将军提及,这附近几个镇子的匪患,不是都已被他麾下兵马清剿干净了吗?
怎地突然又冒出如此规模的暴民?”
狗二眼一听,立刻抬起头,脸上悲愤之色更浓,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正是如此!本来我家将军爱民如子,雷厉风行,早已将这方圆百里内的匪患梳理得干干净净,还了地方一个太平!”
旋即,他又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柳升:
“可坏就坏在这柳升身上!
他在赤城镇倒行逆施,横征暴敛,收刮民财,诳害百姓!
不知多少良善人家被他逼得倾家荡产,流离失所!
这些人没了活路,还能怎么办?
只能硬而走险,重新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啊!”
“我家将军纵有菩萨心肠,用尽了万般本事招揽流民,安置百姓。
可总有些被逼到绝境、心怀怨恨的不法之徒,不肯接受招安,就等着机会报复!”
狗二眼越说越激动。
“而且,这柳升和他手下那个叫庄合的恶徒庄头,两人狼狈为奸,手段狠毒!
逼得那些百姓卖儿鬻女,丢弃妻子,自己只能逃到深山老林里,靠吃那又硬又涩的野栗子活命!
吃得……吃得拉都拉不出来,得用棍子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必再说下去了!”
符端听得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摆手打断了他这过于有画面感的描述。
你咋就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你扣过?
他强忍不适,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捧日军残卒”,见他们断臂残腿处的“伤口”依旧“鲜血淋漓”。
而且那痛苦呻 吟不似作伪,尤其那吐血的和小矬子昏死过去的模样,更是逼真。
他心中暗叹一声,看来此事虽蹊跷,但眼前这群士卒确实损失惨重,而且根源似乎真在柳升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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