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圣旨仔细收回怀中,面色依旧肃然。
行了,将军的办法果真好用,这帮人真被镇住了。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些竖起的耳朵和探究的眼神,回想着张永春的动作和语气,张嘴就带着一种莫测高深:
“此物干系重大,关乎国运,亦关乎诸位身家前程。
而具体细则,非三言两语可说清。”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在孔府管家身上有意无意地停留了一瞬。
“若诸位真有心想知,欲窥天机……今夜子时之前,可来我府上。过时不候。”
说罢,他对着众人略一拱手,不再多言,转身便走,留下满屋子心思各异的士绅,和一颗被“典天券”与皇命勾得蠢蠢欲动、又忐忑不安的心。
行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子弹再飞一会。
果然,随着他这一离开,在场之人纷纷面面相觑起来。
终于,一个胆子大一些和孔府关系近一些的人,来到了刚刚起来的孔府管家身旁,拱了拱手。
“尊管,您看……”
老管家一摆手。
“无妨。”
“待我奏明文宣公,自有定夺!”
老管家捋着胡子,一脸的智珠在握。
顿时大家伙就跟抓住了主心骨一样,纷纷拱手起来。
这就是有大哥的好处,虽然大哥吃得多喝得多拉的也多,但是天塌下来也是大哥顶着。
“哎呀,多谢尊管。”
老毕登捋着胡子,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殊不知,就在这位尊管出门后,老头脚下就跟点了火一样,足下生风的直接跑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速度。
“马督学!马督学!慢走啊!”
老毕登一溜烟跑了过去,就跟飞一样,直接追上了刻意慢慢走的马鸢邈。
“哎,老尊管,可有事吗?”
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马鸢邈微微一笑转过头来。
没错,他等的就是这个。
老毕登拉着马鸢邈,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我家文宣公,请马督学过府一叙啊!”
孔府的管家别的可以不会,但是有一点必须要精通。
那就是,舔当今陛下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