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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非折寿马某吗?”
老管家似乎早有所料,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更加恳切:
“哎,马尊管误会了。
此非衍圣公府之资,乃是老朽一人历年积攒的私财,与孔府无干。
这赠与马尊管,全是你我私谊,绝无他意,尊管不必有任何顾虑。”
你放心拿着,这都是我的事,领导不知道。
马鸢邈脸上显出挣扎犹豫之色,沉吟片刻,仿佛终于被对方的“诚意”打动。
摆出一副过年收红包的样子,他四下看了看,凑近老管家,低声道:
“既然如此……老尊管盛情,马某却之不恭了。”
说着,他招了招手他示意对方附耳过来。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连忙将耳朵侧了过去。
俩人这会是越来越像特务接头了。
而马鸢邈凑在他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轻极缓地说了六个字:
“此事,关乎圣心。”
老管家浑身猛地一震,眼睛骤然收缩,如同听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秘密!
嗯,事实上也确实是石破天惊的秘密。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被巨大的惊骇与明悟取代,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连连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压制都压制不住的颤抖:
“好!好!好!老朽……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他不敢再多问,立刻拱手:
“既然如此,事关重大,老朽这便立刻回府通传。
方才所言田契、奴契,顷刻之间便派人送到尊管府上,分文不取,权当为马督学效犬马之劳!”
马鸢邈这才露出一个“你懂就好”的笑容,客气地回礼:
“不妨事,老尊管且慢走,马某恭候佳音。”
这边刚送走心思翻涌的孔府管家,马鸢邈刚松了口气,那边韩明派来的小厮便殷勤地迎了上来:
“马督学,轿子已备好,请您上轿吧。”
马鸢邈点了点头,坐上暖轿,一路晃晃悠悠回到了青箱街自家门口。
然而,他轿子还未停稳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当初选择在青箱街居住不是别的,就是因为他家女眷多,因为这里僻静。
可往日僻静的巷子,此刻竟被各式各样的车马、轿子堵得水泄不通!
而自家门口更是围满了穿着各色锦袍、翘首以盼的人群。
自家的老仆正满头大汗地挡在门前,对着众人不住地作揖,声音带着焦急:
“各位老爷,各位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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