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兰镇人了,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他可是知道这福兰镇人有多少福利的,傻子才愿意回赤城镇。
进厂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做挂面有什么盼头,真正有盼头的,肯定是要为将军献上忠诚啊。
他妻子闻言,脸上先是一喜,嘴里习惯性地夸了一句:
“郎君真厉害!”
但这边话刚出口,她猛地回过味来,眼睛瞬间瞪圆了,惊诧地失声叫道:
“等、等等!郎君啊!你……你说你今日一个铜钱没要,全记了……二十个工分?”
彭大郎不明所以,点头道:
“是啊!二十个!怎么了?
这离一千个不久又近了一步!”
“哎呦我的傻郎君啊!”
他妻子急得直跺脚,扯着他的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二十个工分你都记了,一个子儿不拿回来,咱们……咱们今日的嚼裹可怎么办呀!
你我这初来乍到的,兜里比脸还干净,穷得叮当响!
难不成……难不成今晚要喝西北风,活活饿死不成?”
她都想吃那街市上的肉夹馍多久了,就等着拿回来钱去吃呢。
而彭大郎见妻子这般惊慌,反而露出了“妇道人家见识短”的表情。
这年头没有小红书,他想干啥就干啥。
彭大郎一把拉住妻子的胳膊,低声道:
“你这蠢婆娘,瞎叫唤什么!
俺既然说了自有打算,自然就有俺的算计!
走,先跟我回厂里!”
说罢,他不容分说,拉着将信将疑的妻子,又转身回到了嘈杂而充满血腥气的肉联厂大院。
张永春的这座肉联厂,其实最主要的任务和肉没多大关系。
主要是处理骨头。
老娘从老米那边收了不知道都多大岁数的冻牛骨,现在急需人手做筋肉分离,因此张永春就开办了这么个产业。
俩人刚进院门,就看见组长谷二正提着一大包剃得干干净净、准备拿去熬汤的骨头走出来。
这骨头算是福利,张永春说过,所有肉联厂的佣工,只要是我福兰镇的人,每日可以领二斤牛骨回去熬汤。
只要第二天将牛骨送回即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将军要熬完了汤的骨头,但是这对于佣工们来说可是个大好的消息。
骨髓油也是好玩意啊。
谷二原本也是流民出身,如今凭着勤快和听话,在厂里混了个小组长,管着彭大郎他们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