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的女声:
“老祖宗!老祖宗!不好了!
俺家大明……俺家大明出事了!”
何老蔫吓了一跳,手里的切肉刀差点掉在案板上。
他回头一看,只见何大明的媳妇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地跑过来。
别看何老蔫现在不是何家庄的族长,但是年级和辈分都在这摆着呢。
他还是会被尊称一声老祖宗的。
一看是最小的大字辈,大明家的媳妇,他连忙放下刀,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安抚道:
“大明家的?
别急,别急!
天塌不下来!
有什么事儿慢慢说,老祖宗在这儿呢!”
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飞快地将刚才那个炊饼里又多塞了好几块肉,用油纸包好塞到主顾手里,然后利索地收起摊子,把担子往肩上一扛:
“走走走!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俺与你回家去!
你路上仔细跟俺说说是怎么回事!”
两人匆匆往镇内何大明的住处走。
一路上,何大明的媳妇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何木生来拿人、何大明承认克扣车夫油蛋、以及被带去将军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带着哭腔哀求道:
“老祖宗,您可得想个办法啊!
俺们大明……他,他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啊!
他就是……就是一时糊涂,觉得能给将军省点……”
老话说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
何老蔫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走到何大明家门口,他“哐当”一声把担子放下,喘了口气,对六神无主的何大明媳妇说道:
“大明家里的,你先别慌,也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事!你刚才说的,俺都听明白了。”
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 光:“只要大明不是起了外心,不是想把东西倒腾出去卖钱,只是这榆木脑袋不会办事,觉得省了就是功劳……那这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挺了挺有些佝偻的腰背,语气带着一种族长的担当:
“所有的干系,今天老祖宗我都给你担了!你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
去把大明这些日子从车队里拿回来的菜油、鸡蛋,一样不落,全都给俺找出来,打包准备好!”
何大明媳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应声:
“哎!哎!俺这就去!这就去!”
她转身冲进屋里,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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