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只是撤职和扫茅厕,何大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比他预想中最轻的惩罚还要轻得多!
毕竟按照他这种行为,以他想来,最起码也得判个流放。
他赶紧重重磕头,感激涕零:
“俺认!俺认!将军!只要能让俺继续为将军做事,别说扫茅厕,就是掏大粪,俺也认!
谢谢将军开恩!谢谢将军!”
张永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最后吩咐道:
“行了,别磕了。
下去准备吧。
稍后,我会召集车队所有人,公开审理你此事。
到时候,你便按我教你的说。
到时候,就说是自己过去穷怕了,见不得好东西,不敢奢靡用度,才一时糊涂克扣了兄弟们的伙食。
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许提什么‘为将军省钱’的混账话,听明白没有?!”
我张大太阳怎么能出现这么严重的污点呢!
将军就是将军!
何大明此刻对张永春已是感恩戴德,闻言连忙应道:
“俺明白!俺明白!谢将军指点!将军天恩,没齿难忘!没齿难忘!”
最起码将军让他活下来了,这就是好事。
而且他也不用脱离了公民这个最重要的身份,从此以后,还是福兰镇人,这就够了。
说完,何大明又磕了几个头,才在何木生的示意下,拉着同样千恩万谢的妻子,退出了书房。
张永春看着离去的几个人,叹了口气,把椅子转到一边去,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都什么事啊。
而就在他揉着脑袋的时候,唐清婉这边扭着日渐变得圆滚了不少的两块芸豆粘糕走了进来。
嗯,以前还是姑娘的时候还是凉粉坨子,现在开始往黏腻沉重方面发展了。
看着椅子上的张永春,唐清婉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郎君,先歇歇吧。”
张永春感受着唐清婉的小手,伸手拍了拍。
“夫人,若都是像你这版懂事,那可多好啊。”
唐清婉笑了笑,随后身子一弯,窝在了张永春怀里。
“行了,夫君,先别急了,好好休息休息。
别忘了,你今夜,还约了那女真的头人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