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不当讲?”
嗨嗨嗨,这就是你不懂了吧!
哎呀,终于有能教育自己这个大学士师兄的时候了,张永春这个激动啊!
郭露之挑了挑眉,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
“哦?师弟竟有不同见解?
为兄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张永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师兄学贯古今,定然熟知春秋战国之史。
师弟想请教,先秦诸国纷争,最终为何是僻处西陲的秦国能够扫灭六合,一统天下?”
郭露之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仿佛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师弟莫非是要考校为兄的蒙学功底么?
此乃史家定论,秦国自孝公用商鞅变法,力行法家之术。
自下奖励耕战,以上法令严明,上下一体,方得富国强兵之基,始皇帝方能承此余烈,成就帝业。
此非秦以法家强国之故耶?”
“师兄明鉴!”
张永春赶紧抚掌赞同,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后,随即追问道。
“既然如此,那师兄认为,这执法行规,推行法令,最忌讳者为何?”
郭露之当然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自然是忌讳执法不严,法外容情!
法令一旦订立,便需如山岳般不可动摇。
若因人情亲疏而有所偏颇,则法令威信扫地,国将不国。”
张永春早就知道自己师兄是个典型的公羊学派,因此能说出这话来也不奇怪。
“正是此理!”
张永春重重地点了点头,话锋随即却又是一转。
“然而,师兄请看我这福兰镇。
镇内居民,多是当初随我逃难而来的何家庄乡民,或是后期陆续投奔的流民。
外民且不言,我这镇民,彼此之间,非亲即故,盘根错节,可谓一衣带水,沾亲带故。
若将这‘城管’之责,交由镇内原有的兵丁或吏员担当,他们面对的多是乡里乡亲,执法之时,难免顾念情面,手下容情。
我若是一律要求他们严刑峻法,虽然可全法度,可又有破了人伦之嫌。
如此一来,这‘法’还能严得起来吗?这街面秩序,还能公平持正吗?”
他顿了顿,看着郭露之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道:
“但若让这些新附的女真部众来担当此任,情况便大不相同。
他们与镇内居民非亲非故,毫无瓜葛。
况且化外之民,皆不行俗理,行事只认规矩,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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