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趋完备,然依为兄看来,尚缺一环,便是那仁恕之道。”
啥,啥人数?
我人数太多了?
张永春闻言一怔,赶紧虚心求教道:
“师兄所言极是,还请明示,我这政策有何不妥之处?”
张永春很清楚,古人只是古不是傻,郭露之作为这年头大学教授一般的人物,肯定有自己的了解。
而郭露之见到张永春的样子,笑了笑捻须缓言,目光深邃道:
“师弟只虑及了行法立威之必要,却忽略了施法亦需布恩。
似这等治国牧民,如同驭马,既需鞭策,亦需草料。
若只一味严刑峻法,而无丝毫仁政怀柔,便民虽畏而不亲,法虽行而怨生。
此非长治久安之道。
恩威并施,宽严相济,方是御下正理。
若无恩威并行,何以真正收束镇民之心,使其心悦诚服?”
嗯?
张永春脸上一脸若有所思,心里却啥都不懂。
但是也不耽误他缓缓点头:
“师兄洞见,直指要害。
确是师弟考虑不周,只重了‘威’,轻慢了‘恩’。
不知师兄可有改进之法,以教我?”
郭露之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微笑,从容起身,拂了拂衣袖:
“此事易耳。关键在于将这‘恩’、‘威’之权,稍作分离与制衡。
且借师弟纸笔一用,待为兄细细写来。”
哎,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了!
张永春顿时坐了起来,他就是喜欢自己师兄这一点,不做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