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陈州月前雪灾,地方官赈济得力,这是第三次上折子为有功人员向朝廷请赏了!
这事由清楚,功绩确凿,按例早该批复下发,以安地方官吏之心!
结果呢?
我这折子递上去三次,给我原封不动打回来三次!
连个像样的朱批都没有也就算了,怎么连个翰林院的代阅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大周朝廷的运转,如今竟滞涩至此了吗?!”
听到自己上官这跟撒泼一样的话,刘正康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神色,腰弯得更低,声音几乎细若蚊蚋:
“大人息怒,此事,此事真的并非下官等人办事不力,推诿懈怠。
实在是……实在是如今翰林院那边,掌枢机、负责初步票拟和复核的关键人物他不在啊!**”
“不在?”
上官彦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哈哈哈……刘舍人,你莫不是在跟我说笑?
这翰林院不说大小官员数百,就光是从侍读、侍讲到修撰、编修,乃至那些观政的庶吉士都有数百之数,难道都死绝了不成?!
就算翰林学士院,也还有数位学士,正副承旨坐镇!
怎么就连个能在奏折上写几个字、画个圈的人都找不出来了?!”
刘正康见上官彦动了真怒,额角渗出冷汗,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
“大人明鉴!非是无人批折子,而是而是无人敢批啊!
您忘了,如今翰林学士院掌院事、总领机要文书的大承旨,不是别人,正是郭老相爷的独子,郭露之郭承旨啊!”
上官彦眉头一挑,语气带着不解与不耐:
“那又如何?
郭老相爷德高望重,为国鞠躬尽瘁。
而郭院首本人亦是士林清流,学问人品皆为人称道。
此事与他们郭家有何干系?
莫非郭承旨让整个翰林院就停摆了不成?”
“非是郭承旨之故,”
刘正康连连摆手,苦着脸道。
“而是……只因前些时日郭承旨因私告假,离京外出。
而自他离京之后,这每日递入翰林院需要复核、票拟的奏章,就……就几乎无人敢落笔批复。
尤其是那些涉及……涉及沐相交办或关联的章奏!”
上官彦听到“沐相”二字,瞳孔微缩。
沐恩的权势有多大,他们门清。
但是想了想,他依旧拍案道:
“岂有此理!这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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