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目’,还他娘的重要吗?
你且随便安个‘妖言惑众’、‘私藏禁书’的罪名,搪塞过去便是!
谁还会真个去查?”
刘贺新看着鲁大荣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这才猛地醒悟过来。
哎对啊!
我们是要造反啊!
他这才用力一点头:
“哥哥说的是!是俺糊涂了!
俺这便去点人,定把那郑老道‘请’来!”
鲁大荣神色稍缓,关心叮嘱道:
“兄弟自去,万事小心。
我在家里烧上水,煮上肉,蒸好米饭,安排庄客们准备好。
你不回来,我不动筷,咱们的人也不动。”
刘贺新心头一热,也道:
“好!哥哥,俺这就回去把家小悄悄接过来,往后……就劳烦哥哥多照应了!”
当然,这不仅是为了安全,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投名状。
我把我家小都放在你这里了,你就踏踏实实的等着我。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弟妹和侄儿!”
而鲁大荣自然也是郑重承诺,他也知道轻重缓急。
刘贺新点了点头,整了整自己的范阳笠,转头走了。
与此同时,城西那座香火稀疏的五粮观内,须发灰白、穿着破旧道袍的郑不成,正有气无力地挥着袖子。
你别看这地方叫五粮观,其实和五粮液没啥关系,主要是拜五斗米教的。
眼看一群老头老太太哭了半天了还不愿意走,他只能亲自对几名迟迟不愿离去的善信说道:
“各位善信,福生无量天尊。
今日的香时已毕,法事已了,祖师爷也要清静清静了。
天色不早,诸位还是速速回家去吧,莫叫家人挂念。”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兀自抓着香案一角,泪眼婆娑的不愿意走:
“郑道长啊,您道法高深,再帮俺求求祖师爷吧。
俺那苦命的儿,一辈子没吃过几顿饱饭,没穿过一件暖衣,就这么……这么没了,尸首都不全。
俺听说了,没有全尸不能投胎,那能不能求祖师爷开恩,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别再托生到俺这穷家破户来受苦了……”
郑不成脸上挤出几分悲悯,叹了口气,扶起老太太:
“老人家,心诚则灵,祖师爷会看到的。
您且宽心回去吧,令郎之事,贫道记下了。”
先别管别的,把人哄走了才是正事啊。
他这一溜连哄带劝,才总算将这最后几位善信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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