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鲁大荣身边时,抬起浑浊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老头看出来了,这肯定不简单。
但是他岁数到了,又能咋办,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跟着儿媳走了进去。
他们这边山雨欲来的时候,与此同时,五粮观内也差不到哪去。
郑不成被刘贺新一声“事发了”吓得心头狂跳的跟打瓦被亲妈发现了一样。
不过到底还是有点道行,老头脸上却强自镇定,堆起讨好的笑容迎上去:
“刘爷,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找贫道是……是衙门里哪位大人要做道场法事么?
贫道一定尽心尽力……”
刘贺新把脸一沉,别看官不大,但是当了这么多年了,官威自然也是十足,厉声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妖道郑不成!
你做的那些勾当,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你的案子,发了!”
这属于官方指定用法,古达就有了,主打一个诈。
而郑不成心里更是慌乱,后背瞬间都沁出冷汗来了。
忍着心跳,他努力维持着笑容,试探道:
“刘爷,刘爷息怒!
贫道……贫道实在不知身犯何罪啊?
您好歹给提个醒,贫道……贫道也好有个认罪伏法的方向不是?”
他这也是试图套话。
而刘贺新心里其实也没底,但面上丝毫不露,反而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压迫感更足了起来。
宛如你老婆审问彻夜不回去钓鱼的你一样。
“你犯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等我说出来,那叫证据确凿,叫伏法!
现在你自己说出来,还算你有个认罪的态度,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事情轻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听着像是掌握了什么,但又没明说,郑不成被这模棱两可的话术唬得更加不安。
他眼珠急转,把自己干过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飞快过了一遍,最终一咬牙,哭丧着脸,自以为抓住了重点,压低声音道:
“是……是……刘大人明察……贫道……贫道确实有时会将香客们供奉的线香,等他们走了,把未燃尽的香头掐灭,下次……下次有拮据的香客来,便便宜些再卖与他们……
可、可贫道收的香火钱也少啊!
别处一根线香动辄二三十文,贫道这里,三文钱就让他们用了。
这……这顶多算是心不诚,贪图小利,不算什么……十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