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漕粮啊!
这蒋通判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那批粮食虽然是号称因保管不善而“霉变”。
但实际上却是因为前面的官吏倒卖了粮食,因此才被上下其手、偷梁换柱,让大相国寺拿来左右补窟窿的!
这也能动么……
哎,好像真能动啊!
乐平思考了一下,眼睛猛地一亮。
反正这本来就是霉变的粮食,今年的秋粮已经囤积入库了。
这些粮食本来也是准备寻找个机会入库的。
可是京里的粮库那么多,这时候已经快堆满了,少了这些粮食,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打不了明年再来一次也就是了。
而蒋通判见乐平意动,继续趁热打铁,声音带着蛊惑道:
“大人,那批粮的数目可不小啊,足以解陈州燃眉之急。
而且,以其‘霉变’之粮,换这箱‘来历不明’之财,既解了陈州之患,免了流民冲击我境,又全了大人为民解忧之心。
而事后,那批‘霉变’漕粮如何处置,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
此所谓,借渠通水,各得其所啊大人。”
“再说了,这钱既然大人不准备收,那不妨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将这批粮食钱原数还给出粮之人。
到时候,纵是有滔天的大浪,也和大人无关啊!”
这句话一出,算是给乐平把后路都想好了。
粮食?我不知道啊,我这没有啊?
钱呢?钱我没收啊,你找他去啊!
想到这,乐平背着手,在堂内缓缓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终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箱金银上。
盯着看了良久,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再看向蒋通判,那双眼中已有了决断:
“蒋通判。”
蒋通判早就知道结果了,赶紧一躬身。
“下官在。”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务必隐秘,手脚干净。
直接诶粮,可以给,但价格……不能按市价。
那鲁大荣既然‘诚意十足’,我们也不可‘辜负’。”
乐平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且这钱,我这拱州一分一毫,都没有收到,都要交给那送粮之人,明白吗?”
蒋通判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深深一揖:
“下官,明白。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不负大人所托。”
乐平转身,不再看那箱金银,仿佛那只是寻常物件。
当然,对他这个位置来说,那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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