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吸引过去。
也让那位因‘剿匪安民’而声名鹊起、圣眷正隆的北路黜置使张永春张大人,有机会,再立新功,或者,再担新责。”
沐恩立刻领悟,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
“父亲的意思是……要等到张永春不得不被朝廷瞩目,甚至可能被调入京中述职、商议应对陈州乃至整个北地局势的时候?”
沐亭微微颔首,脸上那丝笑意再次浮现,冰冷而遥远:
“不错。
狼,要养肥了再杀。
棋,要布满了再动。
要是想动张永春,还有他背后可能站着的人,非是一时之功。
只有待其自以为攀上高 峰,最志得意满之事……”
他没有说完,但书房内冰冷的空气,已然替他补足了未尽之意。
沐恩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道:
“儿子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务必让陈州这团火,按照父亲的心意,慢慢地烧起来。”
沐亭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办了。
看着儿子走了,老头叹了口气,把纸放在火上烧了。
哎,张将军啊。
你惹老夫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