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更加困惑了,面面相觑。
不要程仪,那特意在赵举人任命后提起进京述职,是何用意?
总不会只是告知行程吧?
张永春看着他们疑惑不解的神情,这才不疾不徐地抛出了真正的意图。
“本官离乡赴任,蒙陛下信重,忝居此位,于地方政务或有些许建树,但始终不忘根本。
在京中这些时日,承蒙一些前辈关照,也算……略微经营了些许人脉门路。”
他略作停顿,让“人脉门路”这四个字在众人心中发酵一下,才继续道:
“不瞒诸位,本官在京时,有幸得太学山长、当朝郭相青眼。
被收录门墙,虽资质愚钝,未能常在座前聆听教诲,却也蒙郭公不弃,许我偶至太学旁听请益。”
“太学山长郭相?!”
“郭相的门生?!”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低呼。
太学乃是天下最高学府,山长更是清流领袖,地位尊崇。
若能得入其门墙,哪怕只是挂名,也是了不得的资历和人脉!
张将军竟是郭相的门生?
这背景可比他们原先知道的还要硬实得多!
张永春对他们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但他话锋并未停留在炫耀关系上。
而是顺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乡绅心跳骤然加速的诱饵:
“因此,本官此次进京,除了述职,也想着是否能略尽绵薄之力,为桑梓做些事情。
郭公治学严谨,太学乃储才之地,非才德兼备者难入。
然,郭公亦常叹,地方多有俊才,困于路途、乏于引荐,不得其门而入。”
他目光灼灼,看向堂下那些眼睛已经开始发亮的乡绅们,语气变得更加亲和:
“故而,本官今日想问问诸位——”
“家中可有适龄子弟,天资尚可,向学心切,愿意不辞辛苦,远赴京城,以求深造者?”
这时候,张永春不得不感叹资本主义大国的精明。
自费生以下,还有寄读生。
真是好文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