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军专属坐骑,一匹白马之后,这马就给唐清婉当坐骑了。
一看媳妇不乐意了,张永春赶紧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夫人等我,雪天路滑……”
三斤半很淡定,从兜里抓出一把黄豆嘎嘣嘎嘣的嚼着。
这兜子炒黄豆是寇清儿熬了一宿炒好了给他送来的。
带三斤半出来好处就在这了,人老实话不多。
唐清婉走到马旁,动作利落地解开缰绳,一手按住马鞍,轻盈地翻身上马。
可她这边刚坐稳,正要抖缰呢,忽觉身后一沉,一股温热的气息已贴近后背。
张永春竟不知何时也跃了上来,稳稳坐在她身后。
现在张永春也不是当初那个骑马还得戴头盔的草鸡了,一伸双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唐清婉倒也没挣扎,把缰绳拉了拉,笑道:
“我记得当初你离开这里时,还只敢虚虚拉着缰绳呢。
这回怎么赖皮狗似的贴上来了?”
“夫人,为夫除了第一次是真不敢,怕摔下去在你面前丢丑,那后来那都是装的。”
唐清婉听着张永春的话,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触感和温热,紧绷的身子渐渐软化下来。
把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声音柔软起来:
“我知道。”
“哦?”
这下轮到张永春真有些意外了,想侧过头想看她的表情,却只看到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
以及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得,有些微微泛红的耳尖。
嗯,估计不是羞得,毕竟炕上玩的比这可花多了。
“夫人既然知道,那为何从不拆穿?由着我装傻充愣?”
身下的枣红马驮着两人,不紧不慢地踏着碎雪,朝黜置使府的方向行去。
而唐清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用后脑勺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唐清婉才开口。
“夫君。”
“嗯?”
张永春感受着怀里枣馒头的分量,有些心不在焉。
“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么?”
张永春抓着馒头准备下口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夫人若是想告诉我,自然是会告诉我的。
若不想说,必有难处。
为夫虽好奇,却不敢,也不愿逼迫。”
反正这年头你身份背景再怎么悬殊,还能悬殊过我吗。
而唐清婉听他前面说得认真,后面又开始插科打诨,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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